“狼小六!”
他們倆沖過去拼命地拍打著懲戒室的小小的石頭門,叫喊著。
可是在里面傳出來的詭異的背景音樂的轟鳴聲中,任憑他們喊破了喉嚨,他們的聲音也只能像是蚊子吵鬧一樣了。
連一尺的距離都傳播不出去。
他們倆又想要開門,可是那門已經被水從里面堵住了。
而且,既然是懲戒室的門,自然也是被設置了靈力保護的。
不到懲戒結束時間,他們又怎么能打開呢。
他們已經自己恐慌了,已經忘了靈力保護了。
他們使足了力氣,想要把門撞開。
可是無濟于事。
石四偷偷摸摸地摸了過來。
他已經去過了外院的反省室,已經得到了消息。
所以他也是很不放心地跑過來想要看一看狼小六,陪一陪狼小六的。
哪怕是隔著門,跟她說說話,安慰安慰她也好啊。
可以他一過來就看到應書和李元友在瘋狂了一般地撞擊著山洞門了。
怎么了這是……瘋了?
想要躲起來看看笑話,看看究竟。
卻只轉念稍微想一想,便感覺是狼小六出事了。
也顧不上避嫌,顧不上認不認識,就趕緊跑過來大聲地吼問:“怎么回事啊?是不是狼小六出事了?”
他不吼叫也不行啊……自己真著急不說;聲音小了,那倆學長也聽不見啊,山洞里面正在鬼哭狼嚎地轟鳴著呢。
應書李元友一見是他,自然也知道他和狼小六的關系,自然是心里不爽到了極點的。
尤其是在這樣一個似乎算是他們自己親手葬送了狼小六性命的場合里。
不小心就要被情敵看笑話的。
卻也只顧上恨恨地吼一句“滾開,被耽誤老子事兒!”
然后,便不再搭理他,只是一門心思地吼叫著“狼小六,狼小六!”,一門心思的想要把門撞開。
石四看看情況,也加入了喊喊叫叫,撞擊山洞門的行列。
撞著撞著,眼看沒有一點兒用處。
石四就急吼吼地大喊了起來:“讓開讓開,必須把狼小六救出來。”
說著就后退一步,對著山洞門打出了一個半透明的靈力團來。
一股風輕描淡寫地撫過了山洞花崗巖的石頭門,只是將上面的剛才大家的肩膀沒有觸碰到的位置的青苔,吹落了幾許而已。
在堅固結實的厚重花崗巖石門面前,石四這學徒級別的風系靈力也太弱了。
應書和李元友看到石四的做法,然后不約而同地相互看了一眼,便彼此明白了對方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想法:
不可以這樣!
在書院之內私自使用靈力是極大的違規行為,是要受到大處分的。
他們倆作為四年院齡、三年級高階學生,學生自治會成員,怎么會不清楚這些規矩。
他們對狼小六的情感還不到可以讓他們付出違反院規代價的地步。
理智總能戰勝情感的。
石四試了幾次,便沮喪地放棄了。
“書院之內,是不允許使用靈力的。”應書和李元友也有些沮喪的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