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管經濟政治兩方面大權。
他的靈力修為已經夠高,他的能力也已經夠高……他可以遙控指揮一切。
更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還不夠信任襄天……他有點不放心這里……這里,這時候,可是事關自家大人安危的關鍵啊。
絕對不允許出一丁點兒差錯!
襄天何嘗不知道他的心思,但也只是看一眼,就不再理會。
自己做了那樣的事,不被信任也很正常。
只要自己接下來問心無愧就好了。
話說,幽無際這家伙調教的這些魔靈也很不錯啊。
不僅僅能力高強,還……忠心耿耿,死心塌地!
“你剛說,狼小六和狼小七他們倆都在里面……怎么回事?”襄天轉向了蘇夏。
當時,他一看狼小六被書院決定留了下來,便趕緊回了一趟九重天。
他下凡界可不是光明正大的歷劫。
而是保護狼小七的私心使然,偷偷跑出來的。
凡界和九重天兩頭來回跑,他也是夠忙的了。
所以他不知情也是有的。
蘇夏簡單客觀地解釋了一下情況,便不再說話。
襄天卻有些聽炸了:
“這么寸,要說沒有人故意使壞,我還真有些不相信!”
“那您認為會是誰使壞呢?”
蘇夏沉沉地問,暗自和蘇春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你們倆也不相信事情會這么湊巧啊!”
襄天看在了眼里,感覺這才是如此緊要之時,蘇春卻不愿離開的原因所在,但也只是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并不正面回答問題。
有沒有人使壞,到底是誰使壞,沒查清楚之前,說一千道一萬都是沒有用的!
而且現在首要的任務應該是確保大鯤魚被安全封印,確保里面的狼小七和狼小六能安全渡過這個劫。
不知怎么的,他就想起了狼小六追著他使勁兒叫“糖包子,糖包子!”的事情來。
當時的他,起初確實是很生氣很生氣的……
做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戰神,幾萬年來就沒有誰敢于違拗過他的意旨,更沒有誰敢于公開挑釁似的違拗過他的意旨的。
但是,當他似乎是勃然大怒地轉身面對了那張嬌俏的臉的時候,那隱隱閃現著戲謔挑釁的眼神,那笑意盈盈的唇角,竟然打動了他的心。
讓他那顆幾萬年靜水般了無波紋的心,突突地接連跳起了好幾個泡泡。
他的似乎永遠面癱無表情的臉,竟然差點當場龜裂,滿眼眸的殺意竟然當場消失得了無痕跡。
他只能遮掩了慌張的心思,轉身暴走。
她竟然不怕我!
竟然不怕我!!!
我堂堂戰神,竟然在一個小丫頭面前落荒而逃了!
后來,她竟然對著他發出了靈魂三質問,讓他更加無法回答……
然后……他便下意識地盡量保持了不出現面對面的機會。
甚至有了些小心翼翼的感覺。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這個行為。
現在,襄天再一次聽到狼小六的名字,聽到她竟然就在鱷魚眼懲戒室里面——在這個危險重重的時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