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楊四海驚訝于狼小六竟然還有藥者專用的工具,驚訝于她竟然還隨身帶著草藥。
“沒看見嗎,配藥給你吃啊!”
狼小六一邊摸索著尋找所需的藥材,一邊淡然地回答,神情已經是一副冷漠如水的樣子了。
然后從容地將一堆藥材用小碾子碾了起來。
其實她是很有些沮喪的。
因為不會煉丹藥,楊四海的病情又允許拖到回外院之后熬煮湯藥,就只能用這樣又原始又笨拙的辦法制藥。
這還在藥云宗沒走出去呢,還不讓人笑掉大牙了。
唯一慶幸的是,這花鼓傘的解毒秘方,她還是有的!
呵呵,張德,想要暗算我狼小六!
呵呵,谷衣老頭,想要誣陷整治我狼小六!
那就請你們喝一壺自己釀造的好酒好了!
這花鼓傘里配的佐料,應該正好給你們下酒!
遙祝你們酒宴愉快!
狼小六一邊碾藥一邊想自己的心事。
給我配藥?!
救我出來,還免費給我治病送藥!
天下竟真有這樣的人!
楊四海好半天才從愣怔中醒過來,看著狼小六還在哐當哐當給他碾著藥呢。
趕緊一把搶過來:“我來吧!”
狼小六也就不爭,走回去跟狼小七呆在一起。
狼小七又一臉別扭的模樣,傲嬌地扭轉了頭不搭理她。
狼小六伸手過去,它也將身子躲閃了一下,卻很有點半推半就的嫌疑。
狼小六便將手繼續前伸,一把攥住了它的狼毛,狠狠地揉搓了一把。
“干嘛,還鬧上別扭了,真是莫名其妙呢!”
手里的力度也加大了許多,像是在懲罰它似的,幾乎弄疼了它。
狼小七便轉頭過來,不輕不重,撞了她一下。
“干嘛,沒看見我正生氣著嗎!”
“敢撞我!”
狼小六輕笑著,干脆雙手都伸進狼毛里去,狠狠地揉搓它那健壯緊實的肌肉。
這個舉動成功地讓狼小七高興起來,也逗起了它的玩鬧之心。
狼小七便繼續撞她,踢她,每一次都是恰到好處的力度和角度,既能成功“懲罰”到狼小六,又不會把狼小六弄傷。
一人一狼便很難得開心地追逐玩鬧了起來。
玩累了,便一起躺在草地上。
狼小六懶洋洋靠在狼小七身上,沐浴著西天的陽光,逗弄著狼小七的狼毛,給它投喂饅頭,也盛了一碗靈水給它喝。
心情難得的放松愉悅。
唯一有點疑惑的就是感覺最近這狼小七是越來越奇怪了。
怎么動不動就生氣鬧別扭呢!
像個小心眼的林妹妹!
狼小七卻心滿意足,感覺從未有過的歲月靜好,風景美妙。
楊四海一邊碾藥,一邊看著狼小六和她的暗夜狼親密無間地打打鬧鬧,也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美好體驗,感覺這才像是人應該過的日子。
不由露出一個真誠舒心的笑容來。
他的藥早碾好了,卻不忍心打斷眼前這美好。
便自己一點一點抓起來吃了,連粘在碾槽邊上的藥粉也用手搓下來,一點點吃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