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護衛處的黑崎心中有些嫉恨和不甘心,卻無能為力,只得眼睜睜看著費率“搶”了狼小六,帶著她揚長而去。
“我來的是不是很及時啊?”到了沒人處,費率便意味深長地笑著邀功。
“菠蘿臉變成了小白臉,還滿臉桃花片片飛,看來夫子心愿得償了啊!”
狼小六不僅不道謝,還調侃他陷入戀愛甜蜜的桃花臉。
對于這個幫助過自己的心思簡單直白的陽光夫子,狼小六頗有些好感,也不太做設防。
費率情不自禁滿臉笑開了花:“狼小六,你可別說,你的藥茶還真管用呢。不過,你再這樣一直眼毒嘴更毒的,小心嫁不出去啊!”
“沒關系,只要夫子幸福就好了,回見啊!”狼小六說著揮一下拜拜手,轉身要走。
“怎么轉身就走啊?你要去哪兒?”費率的腦回路跟不上。
“不走,等你請我吃大餐啊?”
“不——洞主真找你有事!”費率這才明白狼小六想岔了,以為他只是找了個借口好支走黑崎。
“他——不去!”狼小六直接開路。
“為什么?”費率趕緊上前攔住了她,眼巴巴看著她。
“你說呢?”狼小六冷了臉。
費率很認真地想了下,然后有些迷惑地開口:“你恨他?”
狼小六面無表情。
“可是狼小六,讓你進來,洞主也是頂著很大壓力的!”
“你這種情況可是書院有史以來第一次!
你得給洞主消化和操作的時間!”
“狼小六,母逸飛飛算是很好的掌舵人了!
如果換了別的宗主,任何一個,你挨個兒算算,都很可能是血雨腥風,動蕩不安了!”
……
吧啦吧啦,吧啦吧啦費率攔住了狼小六,掰開揉碎地給她分析書院各種暗流涌動的形勢,以及母逸飛飛所面臨的的壓力。
說得嘴巴都酸痛酸痛的合不上了。
狼小六終于被說得有些感動了——卻是被費率的真誠感動的。
就淡漠地贊嘆道:“沒想到夫子不僅靈力修為高人一等,就連這嘴巴上的功夫也是一流啊!”
又異常平靜地解釋了一句:
“我只是不想卷進爭權奪利的漩渦中罷了!”
這是她看到的秘密,也是平日所秉持的處事原則。
“你知道了些什么?”費率卻立刻嗅出了危險的氣息,“你更應該跟我去見大洞主了!”
“狼小六,算我求你了,我費率從不求人的!”費率幾乎就要跪下了。
“他是你什么人,你要如此熱忱忠心!”狼小六很不解。
“什么人也不是!”
費率卻有些激動,“如果硬要說——當年我是個流浪兒,被洞主所救,收進了書院,從小從魔云宗的雜役做起,洞主見我天資不錯,就暗中資助我上學的所有費用,我也才有了今日。
狼小六,靈山書院里像我這樣的人,還有好多好多的!
洞主是個好人,他的所有積蓄都暗中資助了像我這樣的人,他的一生心血全都獻給了書院!
他現在真的需要你的幫助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