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塵師弟，帝云兒師妹還是王靈師…弟？emm……帝云兒師妹是那邊的人，用不得苦字；王靈師弟心性開朗活潑，也算不得心苦；那就是王塵師弟了。”
陳坤在說道王靈時遲疑了一會，還是說了師弟，而他這么說就是認下了穆恩口中的“又”字。
穆恩忍不住笑了起來，也不再裝虛弱，繼續炫耀道:“王塵那孩子當時第一次進學院圖書館，就把三本你寫的書翻了出來。
還和我說當中就一本能看的，你說有趣不有趣？”
“我放到那里了的書被翻出來了啊，我還以為不會有人看呢。”
陳坤自然知道就只有一本能看是什么意思，大概是其他被拆分得不像話的書也被翻出來了吧。
穆恩皺眉，他聽出了陳坤的潛臺詞:“你一直都知道有這個積弊？”
“若是不留個靶子，★又怎么會相信我終究還差那么一點道行呢？而且，這樣才是最安全的。”
陳坤沒有否認，留下幾個無傷大雅卻身居要位的臭蟲，反而讓人放心，起碼不會認為自己還會給史萊克學院的留著后手。
穆恩揉了揉眉心，最后引用了自己另一個弟子說過的話:“玩戰術的心都臟。”
陳坤聳聳肩，沒有拒絕這樣的評價:“心臟總比手臟了強，這次外出一趟，陳坤也算是明白了這么一個淺顯的道理。”
“……你以前那個導師死了，知道么？”穆恩突然想問這么一個問題，也就問了。
陳坤皺了皺眉，然后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我這些年一直都在北邊，不過年前我卻見到了好多個比修煉速度比我還快的其他老師。”
陳坤這里說的老師，自然是幾年前被他和自己那心向星羅的導師一起送走的那批人了。
“唉……”穆恩嘆了口氣，沒有說什么。
如果他們死了，那這些被遣往地方的人才是史萊克學院正統，而不是現在的邪神由狗。
“星羅帝國那邊人的參與國內叛亂，死絕了。”
“這樣麼，那就還算說得過去了。”既然是死，自然不會只是死一個。
“你一點都不意外？”穆恩有點好奇這些年陳坤都有什么經歷，成長速度比他想的還要快的多。
“我見過一個很強大的人，跟他同行了一路，然后那位一直跟我炫耀他有一個很優秀的弟弟在星羅被封侯了。”
既然那位的弟弟封侯在南方，自然會和那些渣滓碰撞上，結果會如何，陳坤用腳趾想都知道。
“同行？那位當時去了哪里？”
“emm……他一邊瑟縮著喊冷，一邊步履蹣跚的走進極北冰原深處，我因為扛不住嚴寒留在了一座雪峰溫泉旁上等他。”（火山口）
“后來呢？”穆恩下意識的追問，這是他另一個弟子說的那次事件？
“后來我第一次見到了光明神…祇隕了！”
陳坤眼睛綻放著璀璨奪目的光彩，身上屬于封號斗羅的氣勢展露無余。
那位一直和他吹自己弟弟有多么出色的男人，以一己之力，斬殺并鎮壓了代表著光明的尊祇。
穆恩:“……”我有一句麻麥皮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們一個個的，都不能說的詳細點么？細節，細節在哪里。
“穆…老師，晚上我弄死幾個人沒問題吧？”
陳坤忽然想起了什么，向穆恩發問，就是叫老師時有那么一點點不習慣。
“改革，哪有不死人的？”
夕陽下，穆恩久久沉默后丟給陳坤一個他準備了好久好久的牌子，淡淡的說著另一個弟子說過的話。
陳坤撫摸著海神閣閣老令牌上面被盤潤了的陳坤二字，眼淚止不住的滴到了上面，良久才道:
“謝謝老師。”
這一次，他說起“老師”二字沒有了半點遲滯和不習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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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穆恩之所以說言少哲逆徒，除了言大院長頑固不化外，還因為他當初參與逼走陳坤的事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