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萱做到妝臺前,對著大鏡子梳理著自己濕潤的青絲,柔唇輕啟道:“說吧,為什么突然跑到我這里來了,你不是去找藥湯的藥材了麼?”
張若萱也算是了解馬小桃的性子的,后者過來她這里串門的話很正常。
但穿著她的衣服就有點不正常了,按理說不能夠這樣,至少不應該這樣。
“他給我的方案上寫著,需要有一位起碼超級斗羅實力的強者用月華給我洗禮身體,所以我來了。”
馬小桃粉色的眸子眨了眨,長而彎曲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嘟著嘴道。
“至于藥材,大師姐覺得我收集藍銀草根需要多久?”
斗羅大陸哪里沒有藍銀草,而且又不是需要十萬年的藍銀草的藍銀草根,普通的藍銀草根真的就是隨處了的。
張若萱聽了馬小桃的話,不由得蹙眉,轉身回頭看向床上的粉衣佳人道:
“藍銀草根功效是清神,造血和祛火,小桃你到時候會……很難受的。”
張若萱對自己當初跟著神志不清狀態的王塵學習的知識可謂牢記于心,所以她瞬間反應過來馬小桃將會遇到什么情況。
馬小桃像是美發覺張若萱的憂慮之處,恍然大悟道:“藍銀草根還真的是好東西啊,對了,大師姐你這些年強大得真快。”
張若萱不聲不響的就從初入魂斗羅到王塵口中的頂尖超級斗羅實力,變強得速度也的確是有點驚世駭俗了。
雖然斗羅大陸有在十二年前崩掉了蹲在頭上屙屎的斗羅神界,這些年天地元氣一直有在復蘇,但張若萱的增強速度也是屬于怪物行列的。
張若萱給馬小桃翻了一個嫵媚的白眼,幽幽的道:“他說自己和我同齡來著,你還覺得我變強的速度很快麼?”
“哪怕壞蛋說的二十三歲真的是真的,他也是在二十歲就有那種比肩神明的實力了啊。”張若萱在心中道。
雖然張若萱不知道王塵當初說的給自己做烤翅吃的大鳥是什么,但那一聲聲宛若天威的龍嘯聲還是讓她明白了王塵的強大。
說實話,如果史萊克學院四千年前那位不是……的話,張若萱完全不懷疑王塵就是那位的本尊了。
emm……張若萱很肯定王塵不是那位,因為那些時日每次王塵傷痕累累的的回到自己底盤時,都是她幫著清洗身體的。
馬小桃聽了張若萱的話,不由得撇撇嘴,真是凡爾賽大師了。
忽然,馬小桃粉紅色的眼眸里閃過異樣,跳下軟彈的床,跑到張若萱身邊道:
“大師姐,你失聯的那幾個月是一直都和師叔在一起的麼?”
“你當初只是說被人救了,所以你傾心了,但我想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可以么?”
張若萱烏黑明亮的美眸流轉著智慧的光芒,神色平靜的看著馬小桃,不知道在想什么。
張若萱好像看出了什么,又好像完全沒有半點了然。
“當初他……偽裝成“魂獸”,白天出去占地盤,晚上就會回來洞里一起……睡覺。”
張若萱盡可能在不透露太過分了的情報的基礎上,朝馬小桃解釋起那段日子。
“啊。”馬小桃驚叫一聲,張圓了紅潤的唇,然后也是忍不住好奇道:“那大師姐你……?”有沒有被?
馬小桃想起了當初張若萱歸來的細節,后者當初穿著的是新宰殺的獸皮的。
張若萱知道她在說什么,俏臉發燙,但還是羞聲道:“應該可以說是除了最后一步以外,該做的都做了吧。”
張若萱雖然每次想起那段日子都會不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但她從不后悔自己跳進空間縫隙的事。
甚至于張若萱還很慶幸,慶幸自己能夠見證王塵一次次廝殺,慶幸她能夠幫他處理傷勢。
而不是……讓他孤零零的一個人在無邊的寂寥和苦痛中舔著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