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啊,維斯特,你還有機會,你還年輕,你才進入聯盟第一個賽季,就已經取得了這樣的成績,很棒了,只要再努力下去,我們總會打敗他們的。”瑪麗莎主動抱住李為思,阻止了他的動作安慰道。
“……”李為思不理會瑪麗莎的安慰,依舊在那里寫寫畫畫。
看到李為思的舉動,瑪麗莎看在眼中,急在心里,突然她靈機一動,自己無法勸他,可有人可以啊,于是連忙來到客廳,拿起了電話。
瑪麗莎將李為思的狀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弗蘭克,卻沒有聽到電話那頭,弗蘭克的一句回答。
“你聽著沒,弗蘭克?”
“啊?啊?聽……聽著呢!”弗蘭克此時大著舌頭道。
“你喝酒了?”
“嗯,一點點。”邊說著,弗蘭克拿起酒瓶又悶了一口,“咔……”這酒什么鬼?怎么這么上頭?
“我……”瑪麗莎頓時就想罵人了,唯一一個能夠勸李為思的人,就這么喝大了,下來我該找誰去啊?
“別擔心,瑪麗莎,你把電話給維斯特,我來跟他說!”弗蘭克信誓旦旦道。
“真的嗎?你現在這個狀態……”
“我這狀態怎么啦?我腦子清醒著呢!”
聽到弗蘭克的話,瑪麗莎將信將疑地放下電話,跑回健身房,將李為思拉了出來。
“弗蘭克,我還有事……”
“維斯特,你知道你打球最大的問題是什么嗎?”弗蘭克粗暴地打斷了李為思的話。
“什么問題?”李為思立刻被弗蘭克的話題所吸引。
“你打球太穩了!”
“太穩了?”
“是,或許你會奇怪,穩不是一個好詞么?的確,穩代表了命中率高,代表了失誤少,代表了你不會亂打,但它只能起到錦上添花的作用,卻無法在危急時刻帶領球隊勝利,它只能決定一個球隊的下限,卻無法拉高球隊的上限……姆咔……這酒咋這么讓人上頭的!”
弗蘭克此時整個人被美女環繞,一手拿著大哥大,一手拿著酒瓶湊到眼前看,然而此時的他看什么都是重影,根本看不清酒瓶上的字。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幫助球隊?”
“將你的計算全部拋棄掉,不要因為擔心會失誤就不去傳好球,不要因為這個球大概率進不了,就選擇不投。
別人不清楚,可我知道你在球場上的每個舉動,都是提前計劃好的,包括那種不講理的三分。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去特么的概率問題,這個球我就投了,怎么滴吧!
這就好比有一輛列車停在你面前,列車員問你,‘小伙子,你要上車嗎?’
你就問,‘這車去哪?下一站什么時候到?車上還有座位嗎?’
等你想要上車時,車早就開到西伯利亞去了,所以管他呢!上去啊!火車是超前開的,去哪并不重要,關鍵在于窗外的風景。”
李為思聽了弗蘭克的話陷入了沉思,他開始認真地考慮,自己打球的風格真的錯了么?或者說,像弗蘭克這樣說的去做真的可以贏下湖人么?
他不知道,對于他來說,多年來儲備的知識卻無法解答這個問題。
當他想要再詢問弗蘭克時,電話早已掛斷,李為思聽著電話那頭的“嘟嘟”聲,沉默不語。
而電話那頭,弗蘭克早已將大哥大扔掉了,又和美女們伴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老板,你剛剛說的開車啊,風景啊,是什么意思?”
“鬼知道什么意思,我剛剛說什么了?我特么都不知道我剛說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