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醫院的診室內,傳來一聲聲如同殺豬般的叫聲。
“別嚎了,我還沒動手呢!”醫生一臉無奈的對李為思說道。
“是嗎?這個會有多疼?”李為思微微睜開眼睛,淚汪汪地看著醫生。
“我只是給你打一針消炎,不會很痛的。”
“可這里是鼻子啊!如果疼痛程度按1到10分來打分的話,1分是蚊蟲叮咬,10分是女性分娩,這個你打幾分?”
“2分吧!”
“已經有吃薄荷糖的程度了嗎?”李為思驚奇道。
“你在賽場上不是堅持了那么久么?那時候都沒喊痛,為什么這會兒打針要喊痛?”醫生對于李為思的表現,感到好奇。
“那怎么能一樣?你這是要用一根鐵質的鋼針插進我的表皮細胞,這當然讓人很恐懼!”
“所以……你暈針?”
“誰,誰暈針了?來,來吧!”說著,李為思閉上了眼睛,一副任人魚肉的模樣。
醫生嘆了口氣,先拿起酒精棉球在李為思的紅通通的鼻子上擦了一下。
“啊!好冰啊!”誰知,棉球剛剛碰到鼻子,李為思就立刻驚恐的尖叫道,嚇得醫生直哆嗦。
“維斯特,你還想要治療你的鼻子么?再拖延,你還想不想參加最后一場比賽了?”
醫生的勸說起到了作用,李為思再次閉上了眼睛,說道:“來吧,不過,你給我一個倒計時,好讓我安心。”
“ok,3,2……好了!”不等醫生將“1”喊出來,他迅速地已經完成了打針。
“啊……啊?完了?”李為思呆呆地睜開了眼睛,一臉不解地看著醫生。
“是的,接下來,我們要開始固定了,你給我安靜點吧!”
“哦……”見不打針了,李為思頓時安靜了不少,乖乖地任由醫生在他的鼻子上施展。
而診室外,聽到里面終于安靜了,弗蘭克這才捅了捅自己的耳朵,拿起一張報紙認真地看了起來,看著自己的照片,心中暗想,靠,居然把老子拍丑了。
比賽結束之后,來不及慶祝,弗蘭克第一時間,就與隊醫帶著李為思一起來到了一家底特律當地的私人醫院,對李為思的鼻子進行了治療。
好在鼻子沒有明顯的移位和變形,不需要矯正,只需要消炎和固定就可以了,甚至不影響下一場比賽的出場。
緊接著,兩人又連夜趕回了舊金山,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兩人再次來到舊金山當地的醫院,接受復查。
無聊之際,弗蘭克拿到新出爐的報紙,欣賞起關于自己的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