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放行,王猛駕車回到了集團宿舍,他也沒什么事情,蒙頭就睡。
這么多年,只有在美仕集團這段日子,王猛才有足夠的睡眠。似乎以前太缺覺了,如今一閑下來,王猛就犯困。
星期日晚上,范琳琳打來電話,讓王猛去機場接她。
接到范琳琳后,王猛勻速開著蘭基博尼,駛向燈火璀璨的城區。
王猛駕駛技術很好,四座的蘭基博尼性能也非常好,車在行駛中四平八穩。
從后視鏡里,王猛發現范琳琳情緒很低落,有時還偷偷的抹眼淚。
王猛想安慰幾句,但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不知從何說起,他又不能瞎打聽,這是作為總裁司機的基本操守。
進入北海市區,范琳琳忽然開口:“去蘭迪酒吧!”
王猛一愣,范總可是從來不去那種地方的,倒不是酒吧不好,而是,范琳琳不喜歡喝酒,除非應酬,平時滴酒不沾。
不過,作為司機,領導的命令必須無條件服從。
蘭迪酒吧在北海很有名氣,其高端大氣的裝修格局和琳瑯滿目應有盡有的世界名酒,得到了很多高層人士的青睞。而且,蘭迪酒吧的老板據說是黑道大佬喬震方的產業,這也是它很有名氣的原因之一。
到了蘭迪酒吧,范琳琳臨下車前丟下一句:“你跟我進來!”
作為司機,保護老板,也是職責之一。
王猛停好車,就跟著范琳琳走進了酒吧。
酒吧內部裝修很典雅,奢華卻不庸俗,古典中透漏著張揚,雅致中卻又不失高貴。總之,讓人覺得很舒服。
此時,酒吧里人不少,但很安靜。
伴隨著舒緩的音樂,王猛跟隨范琳琳在服務生的帶領下走進二樓的一個包房。
包房里,燈光柔和,一套轉圈沙發,中間一個長條茶幾,墻上寬大的熒屏上播放著理查德的秋日的私雨。
范琳琳點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就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王猛開車不喝酒,就在旁邊陪著范總喝飲料。
聽著舒緩的音樂,王猛很愜意。只是,看到范琳琳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倒酒,王猛的眉毛蹙了起來。
“范總?醉酒傷身,您可別喝醉了?”王猛好心提醒。
“要你管?你坐著干什么?怎么不陪我喝?你眼里還有我這個老板嗎?過來,喝酒!”范琳琳立著秀眉,瞪著王猛喊道。
王猛一哆嗦,猛然想起一句至理名言: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要招惹女人,特別是心情不好的女人,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王猛沒敢應聲,身體往后縮了縮,希望能逃出衣食父母的視野。
“躲什么躲?你還是不是男人?”范琳琳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對象,那神情好似要吃了王猛。
王猛心高氣傲,心說,你個小丫頭片子,要不是你是老子的衣食父母,老子早就把你這個禍國殃民的小丫頭片子就地正法了。居然敢說老子不是男人?要不要試試?爽死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