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很想獨自霸占這個帶給她無限快樂的男人,但是,她也不是沒有良心的人,看著范琳琳工作都無精打采,人也憔悴許多,她心里也不好受。
王猛沒說話,輕輕拍著曹曉燕的屁股,眼神渙散。曹曉燕話,打動了他。一切為了孩子,只是,就這么回去?
曹曉燕也是在逐漸了解王猛,她也不敢深說,點到為止,王猛怎樣選擇,她都不會再說什么。
“睡覺!”王猛摟緊了曹曉燕,說道。
“嗯!”曹曉燕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曹曉燕精疲力盡,很快就睡著了。
王猛卻久久不能入睡,在孩子和自己的臉面尊嚴的問題上他很矛盾。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王猛準時市局刑警隊。
市局刑警一大隊上班要比別的部門早,這是張敏定下的規矩。
很多在單位工作的都知道,早上來到單位不可能馬上投入工作,上廁所、喝茶,看報紙,聊兩句,這是很正常的,但這卻是在耽誤工作。
張敏如此規定倒不是因為這個,畢竟刑警的職業和其他行業不同,平時工作起來沒日沒夜,怎么可能固定上下班時間呢?早上七點半上班,是為了讓平時很難在一起的刑警們,聚集碰頭。這和開例會一樣,這個例會就是個案情綜合分析會。
北海市的刑事案件很多,幾乎三天兩頭就會發生一起。每天總結案情,跟進進展,制定新方案,分配工作,這是必須要做的。
王猛踩著鐘點走進刑警隊,今天,辦公區的人可比昨天多了很多。
昨天王猛來的時候,很多人都出去辦案去了,也只有例會,大部分人才會在這聚集,平時都是在外辦案。
很多人不認識王猛,但王猛的“英雄事跡”卻已經一夜之間在市局刑警一大隊內部傳播開來。
黃峰是昨天和王猛見過面的人,此時熱情地和王猛打招呼,還不忘把王猛介紹給其他同事。
眾人一聽這個年輕的小伙就是那個打殘嚴迪的人,都很吃驚。
一時間,眾人把王猛圍了起來,你一句我一句,跟審犯人似的。
王猛一時間成了公眾人物,頭大如斗!
“咳咳!”張敏已經進來半天了,可大家都圍著王猛,似乎忽略了她。張敏蹙著眉頭,咳嗽了兩聲。
頓時,這些刑警們似乎剛發現隊長的存在,無論男女,無論年紀大小,都麻溜地回到座位上。
“這是新來的同事,王猛。以后在我手下當差!”張敏說話很簡短。
眾人沒有吭聲,黃峰面露喜色,因為他和張隊可是一組的。王猛的能耐他可是親眼見到了,這個生力軍加入他們組,無疑對他們這個危險行業的生命保障又多了一分。
王猛也是一愣,沒想到昨天的一句玩笑,張敏還真這么做了。
“李克?你追的案子有什么進展?”張敏看向一個中年刑警。
李克四十多歲,個子不高,褐色皮膚,方方正正的臉,很粗糙,不茍言笑。因為總是雙眉緊鎖,雙眉之間形成了深深的川字溝壑。
李克摸著靑虛虛的下巴,很無奈地說道:“沒什么進展,該查的都查了,該使用的手段也都使用了,一點新線索也沒有,嫌疑人本來就是職業警察,反偵察能力極強,所有留下的線索都是故意的,白折騰!全國通緝也發了,至今也沒反饋。”
張敏蹙起了眉頭,忽然,她看向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