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市一片喜慶氣氛。
范兵兵也放假了,小丫頭最近十分刻苦,期末考試前幾乎都沒回家。
今天,學校一放假,小丫頭就背著書包,跑到美仕集團,不光顧她姐,而是直接鉆進王猛辦公室。
“姐夫?我自由了!”小丫頭把書包摔在沙發上,就蹦進王猛懷里。
“呵呵,好像學校是監獄似的,你在學校沒自由?”王猛也是好久沒看見范兵兵了,甚是思念,寵溺地抱著范兵兵,用額頭頂著小丫頭額頭和她頂牛。
“咯咯咯,你沒聽說嗎?學生真可憐,老師就為錢。重點不在課堂講,補習班里見真言!”范兵兵嘰嘰喳喳地笑著和王猛頂牛。
“你這是從哪聽來的?可不許不尊敬老師。”王猛笑著教育道。
“切!你知道什么?你才上幾年學?現在的很多老師在課堂上真的不講重點,而是私下里自己開輔導班,在輔導班上才講重點,否則,輔導班誰還去?否則,輔導班的孩子為什么比不參加輔導的學習成績強很多?要不是本小姐聰明,也去那狗屁老師家里去輔導,學習成績能提升這么快嗎?”范兵兵不服氣地說道。
王猛無語,哪支隊伍里都有害群之馬。他最近百忙之中也抽出時間注意了一下社會關注的問題。
教育體系的問題的確也在老百姓彈劾之列,而且位居榜首。特別是對教師開設校外輔導班的問題和學生繁重的作業問題,以及教師的素質問題,反響極其強烈。
國家也針對此問題下了明文。只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表面上改了,實際上還是如此。那些教師都學奸了,不以自己的名義開輔導班,而是親戚朋友開輔導班,他們業余時間去帶教。
王猛感慨。
“有些事情,我們只能被動的接受。你改變不了什么,你就為了自己的利益,暫時逆來順受吧。等你有能力了,你再去改變!好了,你放假了,有什么打算?”王猛抱著范兵兵坐在沙發上。
“我早就想好了,這個寒假我要來美仕集團學習,我要給姐夫當秘書,我要向姐夫學習,等我大學畢業,我不用實習,直接就可以接管范氏集團啦。”范兵兵眉飛色舞地說道。
“傻丫頭,主意倒是不錯,可你應該去給你姐姐當秘書,人家可是專科畢業,專業人士!”王猛笑著刮了刮范兵兵好看的鼻子說道,他很欣賞范兵兵這股子奮斗的勁頭。
“給她當秘書?你饒了我吧!我還想多活兩年呢,她的脾氣我可受不了。”范兵兵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至于嗎?你姐是看起來冷冰冰的,可是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外冷內熱,對你這個妹妹還能差得了?”王猛笑道。
“咦?姐夫?多日不見,你居然幫著我姐說話了,說,是不是我姐讓你睡了?你才向著她說話?”范兵兵很奇怪地看著王猛。
王猛無語,這丫頭還是那么口無遮攔。
“咳咳咳,瞎說什么?你姐現在懷著孩子呢......”王猛自覺失言。
“咯咯咯,這么說,我姐還是不讓你睡?好啊好啊!我沒懷孕,姐夫?你可以睡我呀?我隨便讓你睡,隨時隨地。要不就現在?”范兵兵大眼睛冒出精光,希冀地看著王猛。
咳咳咳,王猛巨咳,哭笑不得,心說,小丫頭又來瘋勁了,這丫頭怎么就那么想被姐夫睡?不會是她思想有問題吧?
“好了,不許瞎說,讓別人聽見都不好!”王猛說道。
“那我們就悄悄地睡,不讓外人知道!”范兵兵突然小聲說道。
王猛差點把范兵兵甩出去,這孩子怎么在牛角尖里鉆不出來了呢。
“你想跟著我學習,那你就跟著,不過,我可不是科班出身,好的學,壞的你可別學。”王猛轉移話題。
“我就知道,姐夫對兵兵最好了。”范兵兵高興了,使勁在王猛嘴上親了一口。
王猛徹底無語,這小姨子現在咋還專門喜歡親嘴呢?親臉蛋子不行嗎?
“晚上姐夫請你吃飯,慶祝你自由了!現在姐夫要工作,你想在這呆著就自己玩,不想在這,你就去忙你的!”王猛笑著放下范兵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