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補給車已經卸完貨去下一個補給點了,至少要半個多月才能返回。
王猛那時才可以做補給車回城。
從哪來的,還必須從哪里返回去,這是規定。
即使是探險者,直至目前,也沒有人能橫穿此處沙漠,從原路返回也就使得偽裝成探險者的王猛和范兵兵更加逼真。
如果有人監視王猛和范兵兵,他們從原路返回,也會認為他們是探險失敗回來了。即使有懷疑,即使進入沙漠去查看,也看不到什么,因為風沙早已經掩蓋了一切痕跡,絕對沒有人會能夠找到沙漠深處的禁區。估計即使找到了,也會永遠留在這里。
王猛和教主離開陵園。
“說吧?什么情況?你也治不了?”王猛問道,心里很忐忑。
“能治好,但只能控制,不讓病情進一步惡化。至于徹底治愈,需要很長時間!只是,這控制的方式很特殊,我怕你和女朋友接受不了!”教主看著王猛說道。
“你說!”王猛蹙眉。
“我有把握可以喚醒她封閉的記憶,但結局很可能是她依舊無法承受打擊,后果會更嚴重。人的大腦很神秘,在傷害來臨的關鍵時刻會自發地啟動自我防護。但,這不是無限制的,畢竟人的大腦很脆弱,已經啟動了一次,雖然是防護,但實際上,這種防護副作用太大,對大腦傷害巨大。如果再遭受同樣的打擊,大腦自我防護會不會第二次啟動,是個未知數。即使再次啟動,傷害值也會更加巨大。“教主認真地說道。
這是專業性很強的東西,王猛不懂,但他已依舊很認真地聽著,并記憶在腦海里,因為他知道,教主是在借此機會傳授他一些專業知識。王猛雖然是他徒弟,但也只是學了一些皮毛。
走出陵園百米,教主忽然站住,炯炯有神的眼睛望著一望無垠的沙漠,繼續說道:”但這并不等于是大腦放棄了防護,而是大腦會將相同的傷害認定為重復。面對同樣的傷害,大腦不會去做重復的事情,因為它已經對這傷害免疫,認為重復毫無意義。但人體又是很神秘的存在,大腦可以左右人的思維,而人的本身意志如果強大又可以左右大腦。大腦免疫了,不代表當事人的意志會免疫。“
教主說著盤膝坐在沙地上,從懷里掏出一個銅煙袋,煙袋上掛著一個巴掌大的黑色布袋,里面裝著旱煙葉子。
王猛趕緊從兜里掏出一盒中華扔給教主:“旱煙勁太大,少抽點。”
“嘿嘿,香煙勁太小,沒意思,還是我這旱煙有勁!”教主接過中華煙揣進兜里,依舊抽他的旱煙。
“我給你帶了兩條中華,還有一條特供煙,都在背包里呢,對了,還有兩瓶茅臺呢。你就別省了!”王猛苦笑著說道。
“算你小子還夠意思。”教主聞言,眉開眼笑。
“行了,快點說吧!”王猛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