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補給站落腳時,補給站的站長送給王猛一件純手工縫制的沙漠狼的毛皮做的大衣,還送給范兵兵一件沙漠鼠毛皮做的小夾襖。
補給站的一名戰士還送給范兵兵一雙沙漠鼠皮做的襪子。
王猛知道這些東西在這里的價值,感激不盡。
范兵兵很喜歡,愛不釋手,大眼睛都笑彎了。
在補給站住了一晚,王猛像來時一樣,把范兵兵固定在自己身上。
告別補給站的戰友,王猛抱著范兵兵闖進了又開始刮起颶風的沙漠。
這次返城與來時的天氣有些不同,夜幕降臨時,下雪了,沙塵中飄揚著被沙塵打碎的雪花。
降雪,增加了沙塵的密度,降低了沙塵的飛升高度,能見度極低,那潔白的雪花在風塵中也變得焦黃,雪花融合著沙塵,落在身上,變成的泥漿。
王猛和兵兵身上都是黃橙橙一片。
王猛開玩笑地說,他和范兵兵現在就是兩個黃金武士。
范兵兵被逗得咯咯直笑。
似乎是王猛的威名已經傳遍了沙漠,途中,居然沒碰到一匹沙漠狼。但王猛知道,這不是他的威名所致,而是風神的杰作,風神已經為王猛趟平了這條歸途。
王猛的感激無以言表。
非常順利,兩人終于走出大漠。
此時,兩人身上都披著厚厚的一層黃色鎧甲,沙土已經凝固在他們的衣服上。
在臨近公路幾里時,王猛找了一個背風處的雪坳。
王猛取出風神給他們準備的不是很好看但絕對厚實保暖的羽絨衣褲,和范兵兵換上。
那被換下來的黃金鎧甲,被王猛一把火燒了。
之后,王猛依舊抱著范兵兵,急速奔行。
所謂的公路,其實就是砂石路。
天寒地凍,地處偏僻公路上幾乎不見車跡。
這里距離縣城很遠,王猛來時是雇車直接到這的,所以不擔心行程和寒冷問題,可此時不同。
兩天后,因不停歇走路而很疲憊的王猛,花了大價錢才坐上一輛往縣城運送煤炭的大貨車。
花多少錢無所謂,只要有車,這里的冬季,在這偏僻的公路上幾天甚至半個月不見一輛車,是很正常的。王猛不會錯過,甚至車主要是不同意,王猛不在乎武力解決。
王猛可以在天寒地凍的以外生存,可范兵兵嬌生慣養,即使穿的再厚時,久了也不行。
這里與沙漠一路之隔,夏季,這里雨水頗多,但沙漠里卻很少降雨,冬季,這里干冷,降雪少,但沙漠里卻經常降雪。只是沙漠里無論降雨還是降雪,對戰士們的水源問題沒有多幫助,因為被沙塵污染的雨水和雪水根本提純不到可以飲用的地步。甚至洗衣服都不能,不洗,還干凈點,用沙水洗過,更臟。所以,這里的戰士幾乎常年不洗衣服不洗澡。部隊也考慮到這個問題,別的部隊有禮服、常服、作訓服和標志服四套軍服,還不是年年發,而暴風部隊不發軍服,只發作訓服,和內衣內褲。除了像風神這樣的首長有常規軍服和軍銜外,戰士們沒有軍銜和常規軍服。不過,作訓服一年發六套,每一年在發新作訓服時,會回收六套舊的作訓服,顆粒歸倉,這是規矩,即使作訓服破的不像樣子,也要回收。
所以戰士們一年有六套作訓服和內衣內褲可以換,基本上都是兩個月換一次,洗不洗澡也換。
戰士們出去執行任務時,都是穿便裝。執行任務歸來的戰士會帶回來一些東西,但除了水和煙之外,幾乎什么都不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