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兵?”王猛臉色巨變,大吃一驚,他顧不得范兵兵赤身露體,急忙抱起范兵兵放在床上。
“兵兵?我同意!我們做夫妻!”王猛咬牙說道。
“真的?”范兵兵突然揚起布滿淚水的臉,腦袋似乎不疼了。
王猛傻眼,這丫頭裝的?
“真的!”王猛不敢賭范兵兵是不是裝的。
“老公,你真好!”范兵兵張開雙臂要抱住王猛,可突然間她雙手使勁抓著自己頭發,臉色蒼白,腦門冒汗,痛苦地說道:“老公?我頭很疼!啊?我疼......腦袋要炸了......”
范兵兵大喊大叫,渾身都疼出汗了。
王猛臉色蒼白,教主說過,如今的范兵兵很脆弱,決不能受一點刺激。
“王猛你還是不是男人?兵兵要是有個三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趙蓓蓓和范琳琳被范兵兵的哭嚎驚動,此時,沖了進來。
“趕緊把藥拿來,在我背包里的醫藥箱子里!”王猛對著趙蓓蓓吼道。
趙蓓蓓急忙飛奔下樓。
王猛突然速度一指,點在范兵兵的眉心。
范兵兵的叫喊戛然而止,昏了過去。
王猛迫不得已,擊暈范兵兵,要是任由她情緒失控,后果不堪設想。
”你對兵兵做了什么?兵兵怎么啦?“范琳琳淚流滿面,沖著王猛吼道。
”她情緒失控!我讓她睡一會。沒事!“王猛拽過一條薄被給范兵兵蓋上,之后,立即施展教主傳授的救人絕學。
王猛雙手舞動迅速,猶如虛幻,道道殘影落在范兵兵頭上和身上。
范兵兵在王猛密集的手指點擊下,臉色逐漸出現了紅暈,呼吸逐漸均勻,陷入了沉睡。
范琳琳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王猛這是什么功夫?
”藥來了!“趙蓓蓓手里提著一個灰色的醫用保溫箱,跑了進來。
此時,王猛也停手了。
王猛搶過醫藥箱,從里面取出一個腕帶式的輸液設備,戴在范兵兵手腕上。
腕帶式輸液設備是世界上最先進的輸液設備,樣子像手表一樣,戴在腕上,自動定時注射,避免了患者點滴時,扎針和拔針、滾針之苦,患者甚至可以一邊輸液一邊工作。
王猛速度從保溫箱里拿出有棕色液體的藥袋,將導管插在腕帶式輸液設備的一個孔洞里。
藥袋里有教主針對范兵兵的病情研制的藥液,就是為了防止范兵兵出現意外。
這種藥液一共三副,教主說,用一副,范兵兵的病情會加重一分,要是用完最后一副,范兵兵就沒救了。三副,堅持三年,如果一年用完,王猛還沒達到為范兵兵做記憶切除術的能力,范兵兵就完了。
王猛沒想到的是,這剛回來,就用了一副。
“兵兵怎么樣了?”范琳琳心疼地看著熟睡的范兵兵驚慌地問道。
“沒事了!”王猛扣上保溫箱,說道。
“王猛?兵兵既然已經是這樣的情況,我希望你考慮的不是你自己和我的感受,而是要設身處地的為兵兵著想。兵兵喜歡你,你也清楚。只要兵兵高興,只要她快樂,我什么都可以接受。”范琳琳忽然看著王猛,很認真地說道。
“她,還是個孩子!如果我遂了她的心愿,我就是在犯罪,我就是禽獸!”王猛使勁搓著臉,他也是真沒辦法了。
“老公?兵兵不小了,都十八了。她很喜歡你,雖然你對她只是哥哥對妹妹的寵愛,可是此一時彼一時,你也不想兵兵出事吧?要是真有意外,你后悔都來不及!”趙蓓蓓勸道。她理解王猛,王猛花心,但有底線。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的!”王猛忽然說道。
“什么辦法?”范琳琳一把抓住王猛,很用力,希冀地看著王猛。此時才是她真實的表現,她是真心不想王猛碰妹妹。
“徹底讓她失憶!這是醫生說的,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人為地強制性讓兵兵徹底喪失記憶,以免兵兵的精神徹底分裂。但,永遠也無法恢復范兵兵的記憶了,她會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點記憶沒有,一切從頭開始,包括語言和行為。“王猛說道。
范琳琳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說,兵兵雖然不會成為傻子,智商還在,但一切都得從頭開始?連我和媽媽也不會認識了,甚至連她的同學,以及她所學過的東西,都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