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親愛的王,你終于想起我這個老朋友啦?”黑臉膛、中等身材的丹吉在周圍士兵詫異的目光下,先是朝著王猛雙手合十拜了三拜,之后使勁擁抱王猛。
佛教是緬國國教,全民信佛教。
佛教禮儀成為緬國國人對待朋友的最高禮節。
丹吉早就把王猛當做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了。
丹吉原來只是個軍長,在丹吉部隊和兄弟傭兵團的十幾次合作打擊毒梟恐怖分子中,因為沒有一次失敗,效果極其顯著,可以說是屢立戰功,所以高升。
緬國如今還算良好的局面,他,丹吉,居功至偉,可以說,他的軍隊已經打出了名號,令毒梟和恐怖分子聞風喪膽。
這些,都得益于兄弟傭兵團的幫助。
兄弟傭兵團幫助緬軍打擊毒梟和恐怖分子,并未以真身現世,而是冒充緬軍,聯合行動,所以,除了丹吉,沒人知道打擊行動中最犀利的作戰隊伍是兄弟傭兵團。
緬軍其實也不弱,只是比起兄弟傭兵團,確實差了一大截。
兄弟傭兵團的介入,使得丹吉部隊打出了名號。
前任司令卸職后,丹吉被推舉為緬軍陸軍司令,大將軍銜。
丹吉還兼任國防部部長一職。
丹吉身邊還站著一個結實的男子,皮膚更黑,身穿迷彩服,上校軍銜。
他就是丹吉的兒子,丹路。
丹路今年三十五歲,是華緬邊境,緬甸境內木姐口岸的海關總署署長。
在緬甸,幾乎每一名行政官員都有軍銜。這是因為直到目前,緬國是軍隊掌權。
“哈哈哈,丹路都長成大小伙子了?”王猛和丹吉擁抱之后,上前抱住有些靦腆的丹路。
“王叔叔好!”丹路面紅耳赤,說這話的時候,還直翻白眼,他的年齡比王猛還要大好幾歲,可是他父親和王猛稱兄道弟,他的輩分就下來了。這倒不是他在意的,關鍵,王猛居然老氣橫秋的說他都長成大小伙子了,這讓他啼笑皆非,咱倆誰是小伙子,我都是中年人了好不?
丹吉見此,哈哈大笑。
這時,山貓過來打招呼。
丹吉和丹路都認識山貓,互相打了招呼。
丹吉一改嚴謹的形象,和王猛勾肩搭背步入軍營,驚掉不少緬軍士兵眼球。
“你來這里有什么事情嗎?你說,我辦!”丹吉知道王猛無事不登三寶殿,肯定有事,很敞亮地說道。
王猛把來意一說。
“商貿合作,不是問題,我能幫上忙,而且準能成功。這個我可以打包票。不過,想要開辟一條絲綢之路,難!要是以前還好說,軍隊出面,打開一條通道還不是順利的事?可是,最近總統先生剛頒布了一條命令,要求維穩,保持現狀。所以,軍方不易大動干戈去戰斗。”丹吉蹙眉說道。
“你要是單一從木姐口岸進出貨物,海關方面,我可以放寬條件。但安全問題,我也無能為力。”丹路此時插嘴說道。
“木姐口岸這條路,目前誰在掌控?”王猛問道,他知道,緬方幾個口岸通道基本都掌控在當地武裝手里。
“教父!其他口岸也都是他的人!”丹路說道。
“是他?這小子做大了?這確實很難辦!”王猛撓頭。
教父,是金三角毒王之首,勢力龐大,政府數次打擊,卻始終未能將其消滅,最終妥協,井水不犯河水,也給予了教父一些便利,比如說掌控邊境口岸通道,收取過路費。
王猛曾帶隊干掉了一支教父的心腹精英隊伍,兩人之間,可以說是仇深似海,無法化解。
王猛是個從不愿意留下隱患的人,但對于教父,王猛有些忌憚,因為除非他動用兄弟傭兵團的全部力量,才有可能全部剿滅教父的隊伍,但,肯定是損失慘重,不到萬不得已,王猛不會輕易讓兄弟傭兵團做出這么大的犧牲。
王猛也曾想過暗殺教父,但卻被丹吉阻止,因為殺死一個教父,還會有另一個上臺,起碼目前來說,他們對教父還算了解的。
后來,王猛參軍,便把這事擱在了一邊,為了避免教父的報復,兄弟傭兵團也不再涉足緬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