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座上,范兵兵還在興奮中,嘰嘰喳喳大談昨晚的光輝戰績,甚至連出了多少血,有多疼,都說了出來。
范母借口去廚房盛湯,及時溜走了,聽不下去了。
范琳琳滿面通紅,抱著孩子直接開溜,她怕把孩子給帶壞了。
趙蓓蓓慌忙站起,說突然想起公司今天開會,她把某些給事情忘了,還沒整理演講稿呢。于是,趙蓓蓓俏臉通紅,狼狽地逃回客房。
此時,王猛已經淚流滿面,無地自容。
“老公?她們怎么都躲了?我說的是事實啊?難道她們沒經歷過?”范兵兵大眼睛里充滿了茫然。
王猛恨不得把這丫頭的腦袋打開,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水!
風神打來電話,說白眉老道已經被夜族處死。夜族族長親自處決了白眉老道。不過,夜族族長推卸了責任,說白眉老道是背著家族擅自介入世俗的。
雖然執法者知道這是夜族的推卸之詞,但考慮如今古族凋零,而夜家也非叛亂家族,且實力不大,又有改過自新的表現,所以,執法者放過了夜家。
夜家也表示下不為例,如若再犯,任憑處置。
對于這個結果,王猛沒說什么,心里卻謹慎起來。夜族是古族,即使實力不大,也絕非一般家族相比,也不是他一個人可以抗衡的。王猛知道夜族對自己很危險,他不希望自己處在危險中,曾經的經歷,讓王猛不允許危險的存在!
雖然夜族說得很好,可是,王猛可不信他們的話。
王猛是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的徹底的人。執法者網開一面,這無疑會給王猛留下一個大隱患。
可是,王猛也沒辦法,只能被動接受。
風神也知道其中利害關系,但他也沒轍。他只能叮囑王猛一切小心。
王猛嘴上答應,心里卻說,看來無論什么事情都得靠自己啊。
最后,風神向王猛通報了有關東方家族教父的消息。
教父目前如驚弓之鳥,滿世界亂竄,暴風部隊與其交鋒了幾次,都被其逃脫。因為每次遭遇時,通知執法者已經來不及,所以,不但未能抓住教父,還傷了幾名戰士。
“放他進來,我來對付他!”沉默許久,王猛忽然說道。
“你確定?”風神一愣。
如果華夏放開緊縮的防線,以東方家族和王猛的仇恨,教父鐵定會來找王猛報仇,王猛可就危險了,王猛身邊的人會更危險。
因為王猛,東方家族百十口子族人就剩下教父老哥一個,教父要報仇,要為家族報仇,要說教父只會針對王猛一人,不太現實。
以王猛如今的實力,自己完全可以抗衡教父,但是,王猛卻無法分身保護身邊人。
風神很清楚目前的局勢,他很猶豫。
“請執法者保護我的家人,他近不了他們的身,自然就會把目標對準我!”王猛知道風神擔心什么,王猛比風神還擔心。可是,教父不除,始終是個大禍害。要想一勞永逸,必須快刀斬亂麻,一擊必殺。拖得越久變故越多。
“好!你小心點!”風神最終答應。
王猛現在又清閑下來,除了各地的軍企走一走,就是睡覺。
不是王猛變懶了,是因為他發現睡覺不但可以使他的內力增長,還能增長精神力。
如今,他的內力已經達到了可以輔助精神力治療范兵兵的標準,可他的精神力卻還不夠。
藥族當然也有功法,王猛也會,只是,在這個沒有靈氣的世界,古武功法除了武技和藥物淬體之法外,其他的都不太實用。而睡覺,既經濟又實惠。經濟是節約了早飯,實惠是內力和精神力的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