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以為王猛是來告狀的,沒想到這個狡猾的小子居然整出這么一個堂而皇之的理由,不過,這個理論結合實踐的理由很新穎,也是一種創新思路,值得去實踐,如果效果好,可以全面推廣。
副校長白老聽完王猛的解釋,毫不猶豫地笑著同意,這算是特批了。
木成林萬沒想到王猛會來了這一手,這小子居然帶著常白山和林青海跑了,去組成什么實踐小組,可唯獨留下一個宿舍的他老哥一個。
很多人由此都看出王猛他們寢室不和睦,是他木成林把人家三個同學擠兌走了。因為他木成林的級別最高,而且走的是其他三人,不是他,明擺著是他欺負了人家。
傳言四起,很多人都對木成林敬而遠之。
把個木成林氣得沸沸的,對王猛三人恨之入骨,卻無可奈何。人家惹不起你,人家撤了,你還能怎么著?這里是京城,天子腳下,你還敢玩大輪子咋地?
木成林感覺黨校同學們看他的目光都變了,而且,都有意地開始疏遠他。
雖然木成林級別高,也有人想巴結他,但王猛三人和木成林一個宿舍都被木成林給擠兌出來了,可見木成林此人是不好相與的。既然不好相與,還不如不巴結,萬一拍馬屁拍馬腳上了,被踢兩腳,犯不上。
黨校每個星期都要組織兩次學習辯論大賽,按規定應該是分組進行,每個小組自己選擇人數,自己確定辯論題目。
分組時,人家都有人要,甚至爭著要。唯獨把他木成林給孤立了,沒人要他!
要不是學員中有南云省的干部不敢得罪木成林,硬著頭皮把他拉進小組里,他可就丟老人啦!
木成林心里明鏡似的,他可是恨死王猛三人了,沒有王猛三人,他豈能變成一塊人人嫌棄的臭肉?
然而,讓木成林更氣憤的是,王猛三人小組簡直堪稱無敵,每次辯論大賽,十次有八次奪冠。而他們的小組,連前三都沒進去過。
南云省的干部背后對他也頗有微詞,因為每次都是他以勢壓人,題目由他敲定,辯論稿由他審核,本來大家齊心協力寫出來的辯論稿,經過他審核修改之后,變得面目全非。不但如此,木成林還處處顯唄自己,拔個頭籌,每次辯論賽,他都是小組主講,磕磕絆絆的代表小組發言,說得云山霧罩,沒人聽得懂。
進不了前三,不怨他怨誰?南云省干部對他不滿也很正常。
但木成林是省委組織部長,考核官的官,誰也不敢得罪他。
屢屢戰敗,木成林惱羞成怒之下,甩手讓賢。結果,在他讓賢之后,小組居然從第末進了辯論賽前三。
這又把木成林給氣壞了,也臊壞了,這還不如不進前三呢,在他讓賢之后進了前三,這就更顯得他木成林沒有水平了。
一個連手下干部都不如的組織部部長,你怎么有能力去考察這些比你有能力的干部?
木成林感覺這臉可丟大了,他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木成林自己怎么爬上的高位,怎么進的國家黨校,他心里最清楚。
當然,木成林也不是一點能力沒有,只是近些年來,他的能力全用在了跑官上。
木成林對王猛三人是恨之入骨,要是王猛他們把他納入小組,他們四人組成辯論小組,起碼他也跟著風光風光不是?
要知道,這辯論賽可不是擺設,成績是要寫入畢業檔案的,黨校成績也是干部提拔時參考的資料之一。
黨校的審查很嚴格,但學員也都是地方推薦上來的人才,偌大的國家,眾多的干部,黨校即使能挨個干部去細致的審查,也難免因為地方保護而出現一兩個不合格的學員。
體制內,害群之馬是絕對有的,只是,這些害群之馬可千萬不要以為進了國家黨校,就穿上防彈衣了。
通過審核入了黨校的人,也千萬不要沾沾自喜。因為,你的智商永遠也比不上教育你的老師。青出于藍,那是后話,起碼你在學習的時候,你是不如你的老師的。
有些時候,上面離你太遠,掌控不了你的所作所為,那就給你機會,讓你到身邊來,你到了我身邊,等你原形畢露的時候,收拾你,還不就是一抬手的事情?
這也是政治手段。
沒有了攪屎棍,王猛三人住在范母家里,住著舒服,學習氛圍又濃郁,心情也好。
對此,常白山和林青海很感激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