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氣得哭笑不得,心說,我要是就這點水平,我絕對會藏著掖著,低調再低調,還敢拿出來現眼?
白老氣得沒話可說,大筆一揮,一個大紅叉子,就把這所謂的劇本給槍斃掉了。
木成林看著劇本上的大紅叉子,傻眼了。
“木成林同志?你重在參與的心情我很理解,也很鼓勵和支持,但這不是小學生的聯歡會。這里是黨校,是國家黨校。是黨的最高教育機構,所有參演節目必須要達到高水準,要弘揚正氣!作為一名領導干部,要本本分分做人,踏踏實實做事,兢兢業業工作,還要勤勤懇懇的學習文化。不要為了名利去做自己根本不能勝任的事情,不要把心思用在不切實際的事情去,好高騖遠,不腳踏實地,那樣只能毀了自己的前途。”白老忍著火氣,盡量聲音柔和地說道,也算是本著治病救人的原則,好心的提醒木成林了。
此時,木成林老臉臊得通紅,無敵自容。
木成林被打擊到了,被打擊懵了,一直自傲的他無法承受這屢屢失敗受挫的打擊。
白老的話很委婉,但含義卻很深重。
木成林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辦公樓的,此時他腦袋里混漿漿的,徹底茫然了。
木成林又丟人了,剛組成的演出團隊,迅速解散。
木成林感覺學員們看他的眼光是那么的刺眼,有嘲笑,有鄙視,有幸災樂禍,也有,憐憫!
木成林的傲骨被徹底擊垮,但是他的內心依舊在吶喊:我不服!
因為國慶將至,馬上又要彩排,見大家很疲憊,黨校放假三天。三天后返校后,將由黨校主要校領導對黨校國慶晚會的彩排進行檢查審核。
王猛利用這三天時間回了北海。
今天正好是星期六,范琳琳幾女都休息。
王猛一進家門,王東方和王國豪連個小家伙就歡叫著一前一后撲在王猛身上,眉開眼笑地脆生生地叫爸爸。
王猛哈哈哈大笑,使勁親著兩個兒子的臉蛋,胡茬子癢得兩個小家伙咯咯咯直笑。
“我也要親親!”范兵兵撅著小嘴,把腦袋湊了過來。
王猛親了范兵兵小嘴一口,把個范兵兵美得眉開眼笑。
范琳琳和趙蓓蓓眼睛有些發紅地看著王猛。
王猛走過去,一人親了一口。
二女羞澀地笑了。
王猛可是二個多月沒回來了,范琳琳和趙蓓蓓雖然不說什么,但心里的想念可是與日俱增。范兵兵更是天天念叨這王猛。兩孩子也是想念他們的老爸。
平時,一家人倒是經常視頻通話,可哪有見面解相思。
“老公?你什么時候走?”范兵兵問道。
“后天!”王猛說道。
“啊?這么快又要走?”范兵兵眼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