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家都在忙碌,而自己卻被邊緣化,木成林恨意滔天,可又無可奈何。此時,他不但恨王猛,恨同寢的常白山和林青海,還恨蔡芳,恨所有學員,甚至恨白老。
他就是不恨自己。
國慶到了!
這一天,黨校內紅旗飄飄,氣氛喜慶而忙碌。
大禮堂內更是一片緊張忙碌的景象。
舞臺后臺參演學員們正在緊張地化妝和穿戴演出服。
華夏電視臺采訪組早早就在禮堂里架好了設備。
郝美麗顛顛地跑到后臺錄像,她看到王猛正在鏡子前整理衣裝,居然笑嘻嘻地湊過去要給王猛化妝。
“王猛?姐給你化妝!”郝美麗笑嘻嘻地把王猛按坐在椅子上。
“哥這么帥氣,其實不用化妝也行,但蔡姐說,在鎂光燈下面如果不化妝,臉會很蒼白,不上鏡。老郝啊?你行不行啊?”王猛信不過素顏的郝美麗。
“切!別看本小姐素顏,本小姐化妝水平絕對一流。”郝美麗很自信的說道。
王猛看看有些忙不過來的幾位充當化妝師的女干部們,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拍點粉就行了,你可別把我化成了妖怪。”
“我倒是想,今天這么重要的演出,我敢嗎?”郝美麗倒是說的是實話,要是平時,她絕對會把王猛化成丑八怪,這小子長得太帥了,她都嫉妒。但今天可不行。惡作劇也得分時候。
郝美麗說著伸出小手,在王猛臉上摸了一遍。
郝美麗滑潤的小手把王猛摸得面紅耳赤:“你摸我干什么?”
“咯咯咯,我摸摸你是什么性質的膚質,好給你選擇粉底啊!你以為我要干什么?咯咯咯。你居然還臉紅?”郝美麗好像突然發現新大陸似的,看著王猛的大紅臉,咯咯咯直笑。
王猛無語,看膚質還用摸個遍?這丫頭肯定是故意的,因為哥太帥了。
郝美麗又促狹地摸了兩遍,這才選擇了適合的粉底,開始給王猛拍粉。
郝美麗很認真,一絲不茍,娃娃臉幾乎都快貼到王猛的臉上了。
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吐氣如蘭,王猛很是別扭。
郝美麗的速度倒是不慢,幾分鐘就搞定了。
“好像哪里不對勁。”郝美麗端詳著王猛說道。
王猛照照鏡子:“這不挺好嗎?”
“對了,嘴唇,應該擦點口紅。”郝美麗忽然恍然大悟。
“我可不擦那玩意,紅兮兮的,我又不是女人。”王猛搖頭拒絕。
“傻帽,可以用唇彩啊?淡淡的,看不出來。你看我,就是涂的唇彩,否則,總在外面跑,嘴唇會裂的。”郝美麗撅起小嘴,讓王猛看。
王猛還真沒看出來郝美麗擦了唇膏,只看出淡淡的潤澤。
“那好少涂點!”見沒有什么鮮艷的色彩,王猛放心了。
給王猛涂上唇彩,郝美麗端詳著王猛,自己很滿意,得意地說道:“人長的帥真好,不會化妝的我,也能創造出精品!”
“嘎?你不會化妝?”王猛傻眼。
咯咯咯,郝美麗笑得花枝亂顫,捉弄地看著王猛,一副“你也會上當”的樣子。
上午十點,首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