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沒背著自己的司機,顯然這個年輕的司機也是值得他信任的人。
秦嶺佩服地看著王猛說道:”后來他買小貨車想跑運輸,結果,被他得罪的那位副鄉長依舊不依不饒,讓交警總是找他的毛病,他也干不下去了。再后來,他就開了旅店,但經常被派出所查封。其中那位戶籍女警因為接到領導命令拒絕在魯東江的兒媳婦遷戶口問題上推三阻四!這些被青龍大俠殺害的受害人都得罪過他。“
秦嶺頓了一下,見王猛很平靜,苦笑著說道:”不過,也只是查到這些,沒有其他證據證明他殺人。除非找到重要的物證,手槍!但我們都暗中搜遍了,旅店,他家里甚,至與他走往密切的朋友家和親戚家都搜查了,但一無所獲。沒有物證很難定案,也證明不了他兇手就是他。除非他再次作案。目前他已經被監視。”
秦嶺說到這,有些沮喪,他已經相信了王猛的判斷,認定魯東江就是兇手,但眼瞅著大功勞就到手了,卻因為沒有證據,而不得不眼瞅著。而且,槍案,必須要找到作案槍支,這是最重要的無證。
李來順聽秦嶺說過這個事情,此時他看著王猛,心里感慨,這小子簡直就是個神探。此時,他想看看王猛還有什么高招。
“他是警察,他會把槍藏到你們都能想到的地方?”王猛搖頭。
“那你說在哪?”秦嶺精神一震,王猛的推理分析絕對神乎其神,已經令他崇拜至極,此時王猛的話,確實有道理。
“不知道!”王猛認真地說道。
“......”秦嶺無語。
李來順想笑。
“一個人藏東西,一百個人也很難找到,這很正常。何況他是警察,反偵察能力很強?不過,要想讓他露出馬腳也很容易。”王猛說道。
“你有什么好主意?”不等秦嶺說話,李來順來了興趣,反正他是沒想到什么好主意。
“逼他!把他逼急了,他就會失去理智,一個殺了很多人的人,心里素質再好,也會畸形,很容易失去理智。以前,他會秉守著時隔一年或者半年的時間,等消停了,等偵查干警都疲憊了再作案,但要是實在把他逼急眼了之后,他會不顧一切。”王猛淡淡地說道。
“好主意。”秦嶺眼睛大亮。
李來順伸出大拇指。
王猛笑笑,又說道“一個這么多年都沒落網的人,想來他的忍耐力超于常人,逼他本人,他會忍,暫時不會動手。我說的逼他,但不是對他本人下手。他最疼誰,你就逼誰,他最在乎什么,你就針對什么,這比殺了他還難受,他會很快就忍無可忍。這樣可以縮短辦案時間。但要控制好火候,也要注意安全,不要傷及無辜,畢竟你還沒有證據他就是兇手。”
“還是你厲害!”秦嶺大聲贊道。轉而認真地說道:“我知道該怎么做!”
“有你在,那些積案估計很快就會告破。”李來順點點頭,由衷地說道。
“我看這兩天,崔良棟樂顛顛地,干勁十足。王局?你是不是給他什么甜頭了?”秦嶺狡猾地看著王猛問道。
“我把一些簡單的積案交給了他!”王猛也不隱瞞。
“積案還有簡單的?”秦嶺愣住了,沒明白。
“笨!王猛肯定給他指出了路在何方。否則,那小子早就把積案都破了,還能留到現在?”李來順很聰明。
秦嶺欲言又止,心說,我的哥,你咋不都給我呢?自己干也行啊?那可是功勞,是政績!
秦嶺有些嫉妒。
王猛笑笑沒說什么。
五個人來到王紅麗的農家院。
王紅麗見王猛來了,很高興地熱情招待。
領導吃飯,司機一般不會上桌,但王猛的司機和秦嶺的司機顯然都不是外人,大家坐在一個桌上,邊吃邊聊。
“下午我要以公安局的名義發個整頓通知!”吃了一會,王猛看著李來順說道。
“你隨便搞,知會我一聲,讓我心里有數就行。”李來順倒是真信任王猛。
王猛樂了。沒說什么。
幾人吃飯完,李來順搶著要付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