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積案破了?還把司法局局長也給拿下了?呵呵,你呀,還真讓楊書記說著了,你要是在一個地方不把天都捅破了,你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李成笑著看著王猛說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姑息養奸?你干得出來,我干不出來?我做錯了?”王猛一臉的不樂意。
“哈哈哈,得得得,你沒錯,是我錯了,行不?”李成無可奈何地笑道。王猛確實沒錯,只是這處理速度也太快了吧?這才一個多月。青龍縣的政府干部和公安系統的人就被他拿下了三分之一。要是王猛在青龍縣待半年,估計,青龍縣就剩下王猛和他了。
“你找我有事?是不是要拿下邵治?”王猛眼睛亮晶晶地說道。
“你好像殺人上癮了吧?怎么這么興奮?”李成哭笑不得。
“嘿嘿,拿下一個縣的一二手,想想都美!”王猛倒是不隱瞞心里的想法。
“邵治已經把老河的鄉一二把手都拿下了,市里馬上就空降兩個鄉干部。楊書記讓我告訴你,差不多就歇會,你也累了,他手里也沒人了。”李成苦笑著說道。
“老楊他說這話我咋就不愛聽呢?還他沒人了?他沒人關我屁事?只能說他失職,好干部不多培養一些?就因為他沒人了,就讓我停下狂奔的腳步?他這不是耽誤我成長嗎?”王猛直翻白眼。
李成氣樂了:“你在前面悶頭收割莊稼,后面的還要打糧食,還要翻地,還要耕種,誰能追得上你?”
“那咋整?青龍縣風氣不轉變,你和我的工作還怎么展開?”王猛也很無奈。
“做什么事情都要互相呼應,脫節了,適得其反。現在,青龍縣全體干部已經被你這個副局長給嚇壞了,已經被震懾住了,你應該緩一緩,等后面的跟上了,你再大開殺戒也不晚。”李成勸道。
“我倒是想,就像這次案件,牽扯到王俊元,難道要我包庇他?”王猛說道。
李成也是一時無語,還真怪不得王猛,誰讓有些人就那么寸勁地主動往王猛的槍口上撞呢?
李成不想再跟王猛說下去了,頭疼的事交給楊書記吧,他可管不了王猛。楊書記自己都說,如今的王猛是蛟龍入海,猛虎歸山,控制不住了,他李成哪里控制得了?
“老河鄉你去視察過了。目前情況很嚴峻,雖然暫時平息了教師工資事件,但是,今后呢?縣財政不可能一直背著這個包袱吧。而且,我聽說,各鄉鎮因為耕地、養殖業的補貼也沒有下放到位,很多農民正在暗中串聯,要來縣里告狀。“李成愁眉苦臉地說道。
“那是你的事,我管不了,我也沒那權利。”王猛很不仗義地說道。
”朋友?人家不是來找我這個縣長告狀,是找你去告狀!”李成好笑地看著王猛說道。
“嘎?啥玩意兒?找我告狀?開毛玩笑?老子就是個公安局副局長好不好?找我告的著嗎”王猛大吃一驚,差點蹦起來。
“呵呵,誰讓你現在風頭無量,全縣百姓只信任你,不信任任何人。你都能逼著縣委書記就范,你說,他們不找你找誰?他們都說,你門子老硬了,上可通天庭,下可達地府!”李成幸災樂禍地說道。
“我卡卡卡!這他嘛誰說的?老子弄死他?”王猛苦了臉。
“都這么說,你都去整死吧!”李成樂了。
“看來低調是很必要滴!老李啊?你說咋辦?”王猛哭喪著臉,問道。他想想被人圍著告狀的場面,腦瓜仁兒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