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沒一個我相中的人,不幫正好,一幫倒亂。”柳俊在王猛面前從來不裝假,有什么說什么。他對王猛是心懷感激的,沒有王猛,他還在碌碌無為呢。
“呵呵,你口氣還不小!呵呵,說說,你相中了誰?”王猛多聰明啊,立即猜到柳俊的意思。
“嘿嘿!我有個老同學,他剛從國外留學回來,還沒有參加工作,聽說他準備去下海經商。”柳俊看著王猛說道。
“哦?留學生?這可是個人才啊?把他拉過來,我還留了幾個干部名額呢。他要是能來,你就看著安排,到時候告訴我一聲就行了。”王猛眼前大亮,留學生啊!能拉到這窮鄉僻壤來,那對于老河鄉絕對是好事。
“謝謝書記對我的信任。”柳俊眼圈有些發紅,王猛對他太信任了。
知人善用,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是王猛始終堅持的原則。
“行了!信任也是你給我的。你去忙吧!工作再著急,也一定要加強安全管理。”王猛叮囑道。
“是!我走了。”柳俊滿懷激動地走了。
柳俊走后,王猛給肖軍打去電話。
“哥呀?有事?”肖軍知道王猛沒事不會給他打電話。
這段時間,都是他時不時地主動和王猛聯系,他也知道王猛目前在老河鄉任職。
“有沒有興趣在老河鄉搞開發?”王猛笑著問道。
“你立項,我揣錢就過去!”肖軍對王猛是極其的信任,他知道王猛不會坑他!
“你既然這么信任我,那我就給你安排了。我估計投入大約在一個億左右,三年的效益,可達三個億!也就是說,三年,除了回本,還有三個億的利潤。但這也只是初步估計。”王猛說道。
王猛心里有數,要是把老河鄉可投資項目都承包給肖軍,這個收益還是保守的。當然投入也不可能始終固定在一個億,一個億只是初步投資。
“好!我明天就過去。”肖軍相當的痛快。
“不過。有個事兒,我得先跟你說清楚......”王猛就把木材銷售遭遇封鎖的事情和自己得罪人的事情,如實說了。
王猛不會坑朋友,肖軍肯定明白他要是來投資,因為王猛,他也會受到這些事的影響。肖軍要是覺得能擺平,他就來,擺不平,他來也只會限于被動。
“誰他嘛這么膽子?敢和你對著干?你告訴我是哪個孫子?老子現在就去揍死他!”肖軍一聽就怒了,敢得罪我哥?找死!
“我估計一直都是譚家河那老小子干的!”王猛把和譚家河的恩恩怨怨一說。
“嘎嘎嘎!哥呀?你說你這也太巧了吧?你的命真是好到爆棚啊!你從頭到尾收拾的那些,居然都是他的人?嘎嘎嘎,太有意思了,這是天意啊!別說譚家河那個壞的流膿的老東西忍不了,就是換成我,我也得拎著斧子去找你算賬去!沒有這么欺負人的!嘎嘎嘎......”肖軍聞言,大笑不止。
王猛也樂了:“呵呵,你要是這么說,那他的報復行為倒是有心可原啦。不過,哥看著臟東西就想除掉,估計這輩子也就和他杠上了。這個老東西不是好餅,所以,他帶出來的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說的真對!這老家伙陰損毒辣壞,我爸當年就在他手底下當差。他那時候是縣長,我爸是鄉干部。有一次他下鄉調研,要在村委會大吃大喝,本來村委會就挺窮的,我爸就建議回縣里吃。這一下子可就得罪他了。之后,我爸在那個村子蹲點三年,他差點把我爸整死!要不是我爸的老同學使力把我爸調走了,估計,現在我爸還沒你官大呢!你說這個老東西壞不壞?”肖軍氣呼呼地說道。
“嘎?還有這事?”這回輪到王猛吃驚了。
“這回是冤家路窄,老子這回就去替我爹報仇雪恨,嘛的,老子拿錢砸死他!”肖軍霸氣地說道。
“呵呵!你以為錢是萬能的?”王猛樂了。
“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他譚家河能爬上今天的高位,可是他兩個兒子拿錢砸出來的。”肖軍說道。
“哦?”王猛大吃一驚,眼珠子嘰里咕嚕轉了半天,忽然問道:“他兩個兒子做什么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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