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不用太在意這些,你是主子,我是奴才,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討論過很多次了,你為什么一定要強求你給不了和要不到的東西?”我語氣平淡,內心卻一直在壓抑著情緒。
“你是因為介意張氏嗎?”胤禛依舊不死心地問。
我轉過身看著胤禛,伸手覆上他俊朗消瘦的臉頰,唇邊露出一抹苦笑,淺聲說:“不完全是,其實我從來就不想成為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想被任何人替代。”
“你從來不是誰的替代品,也沒有人可以替代你。”胤禛說。
我笑了,那笑容很苦,只因為他根本就不會明白我要的是什么。
“我答應你,以后好好的待在你身邊,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不要逼我去做那些你自己也無法做到的事,好嗎?”我說。
胤禛看著我沉默下來,良久后,很嚴肅地開口道:“我只希望你相信,不管我身邊有多少女人,你在我心中的位置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我搖搖頭,說道:“你說的我都信,但你也要記住從一開始我就沒奢望過什么,我想要的不過就兩句話。”
“兩句話?”胤禛不解。
“愿有歲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頭”我伸手回抱住他,將頭埋入他的懷中,喃喃說道。
胤禛身子在我主動的擁抱下微微一僵,聽到我說出這兩句話后慢慢放松下來。
次日早膳時,見到表情漠然的小順子和神色異樣的綠蘿時,我才想起了昨天胤禛提及的事。
用完早膳,將小順子單獨留下,一時卻不知怎么開口詢問,思忖良久才開口道:“昨天謝謝你,不然……”
這話說出來,不知怎么地反而覺得格外尷尬,如果不是他警覺和自制,不是我和他之間在那種情況下恐怕非要鬧出點什么事不可。其實后來仔細想過當時的情況,就覺得下毒的人并不是想要我性命,而是明顯是有意挑在我和小順子獨處的時候下藥,想要讓我和小順子生出什么茍且,好讓胤禛對我生出嫌隙。
“格格沒事就好”小順子低著頭,避開我的目光,語氣中帶著些以往沒有的疏遠。
“你和綠蘿……我聽四爺說了。你要好好待她,不管怎么說……”我本想問他和綠蘿有沒有發生什么,可是轉念一想這樣問有些不妥,隨即從詢問變成囑咐。
“那個藥可能是綠蘿下的。”小順子突然打斷我的話。
“綠蘿?你怎么知道的?”我一時怔住,詫異反問。
“奴才當時熱酒的時候,廚房里只有她一個人正在忙著收拾東西。奴才將酒熱上后,她說要奴才幫忙打桶水刷灶臺,奴才想著她個子小提不動水也是正常,于是就去打了水,前后不過二三分鐘,剛好打完水回來,酒也溫好了。也沒想到她會往里面下藥,所以就把酒端了上來。是奴才一時不查,差點害了格格,請格格責罰。”小順子說著跪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