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劉完虎甩了幾個響鞭,驚起昏昏欲睡的老馬,“咴,咴”叫了幾聲,甩了幾下尾巴,奮蹄前行,車軸又吱吱扭扭地加快節湊彈起了單調的小曲兒。馬車又走了很長的時間,前面才有幾個人影顯現,漸漸地人影越來越清晰,劉完虎又甩了個響鞭,馬車超過了四人向前駛去。
劉完虎突然感到周身一陣陣地發冷,不自覺地拉緊了衣襟。他周身很是不自在,像一張無形的網一樣罩著自己,而無法動彈。劉完虎覺得四人的眼睛就像刀一樣刺向自己,禁不住激靈地打了個寒戰。好重的殺氣啊!
劉完虎不自覺地又甩了個響鞕,想讓老馬更快一些,好離四人更遠一點。
“等等”,突然一個人說話了,“你的鞕甩的好響啊,你不知道我有耳病?”冰冷的聲音刺得劉完虎又一次縮了縮脖子。
“客官,說的是,小的真的不知,小的下回不敢了”,劉完虎小心地陪著不是。
“下回,這回怎么辦?”
“是,是,是……”劉完虎點頭哈腰,低聲下氣地陪著小心。劉完虎知道,麻煩自動找上了自己。
這四個人就是河西歐陽家四杰,老大歐陽忍,老二歐陽能,老三歐陽雄,老四歐陽聲,在河西地界上也是說一不二的響當當的角色。歐陽家的人一向是不出河西地界的,今天怎么在這個地方碰到了呢?劉完虎確實感到很是奇怪。
nbs老四歐陽聲毫無征兆地突然出手如風,五指如鉤,直襲向劉完虎的咽喉,劉完虎直覺勁風襲體,呼吸也不順暢了!
“你……”,劉完虎驚叫,但洶涌而來的勁風像一道墻壓向劉完虎,以至于驚叫聲都被強勁的力道堵了回去,劉完虎就像風浪中一葉扁舟,身不由已,任人宰割。
歐陽聲冷笑,笑聲刺耳,冰冷,他正享受殺人的快感!突然他的命脈門一緊,有一只手已經搭在他的命脈門,力道引而不發。他發出的洶涌的勁道猶如石沉大海一樣,消遁于無形。要知道歐陽聲這霸道的勁氣,已經罩住了劉完虎,歐陽聲自信任何人是無法承受這致命一擊。但難以置信的是,在這勁氣中突然多了一只手,不但防位自己的勁氣,并且他自己已經受人控制,不能動彈。王中玨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在劉完虎的身旁邊,手搭在歐陽聲的命門。
“等,等……”王中玨的手搭在了歐陽聲的命門大穴上,但力道引而不發,輕聲說,“你覺得殺人很有趣,是吧,你覺得殺人很有意思?其實殺人真的最無趣的一件事。”
“你沒有殺過人,怎么知道這里面的樂趣呢?我……”,突然歐陽聲感到一股柔和的力從他的命門侵入,暖洋洋的,舒服之極,然而他的力道就像千年寒冰遇見溫暖陽光一樣,慢慢地消融。歐陽聲收羅心神,急急靜心運功對抗這股柔和的溫暖的力道。一會兒額頭溢出密密的細小的汗珠,歐陽聲感到他的面部肌肉開始抽搐,他被王中玨控制的胳膊好像慢慢地從他的身體上消失一樣,逐漸失去了知覺。
“手下留情,留情……”,歐陽忍急急地說。
“我要讓你知道一件事,在我面前最好不要殺人。對于我的朋友你要尊重一點,不要動不動就起殺心”王中玨緩慢地說,但語氣透著不容質疑的權威,“你對我的朋友起了殺心,你要用代價來還”
王中玨松開了搭在歐陽聲命門的手說道:“你這條胳膊,做平常的事還可以運用如常,最好不要用這只手拿刀殺人,否則你的整個人都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