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玨道:“你們是從那個地方來到敦煌的?”
李豐道:“柯洛倮姆!”,當說完這幾個字的時候,他眼中放著光芒,充滿著崇敬之情,它就是他的圖騰,他的精神力量。
王中玨,上官依依兩人異口同聲驚問道:“柯洛倮姆,夜郎國大城!”
李豐道:“柯洛倮姆,曾經是富庶,美麗,安定,興興向榮,人們安居樂業的夜郎國城邦,可惜啊,不知為什么,統治者招若了中原大國,一個小小的使臣陳立就滅了夜郎國,也包括柯洛倮姆城邦!”
王中玨,上官依依沒搭言,這是政治,是上層的意志,做為普通人是無法理解這其中的訣竅,更無法理解上層的滅國的意圖。也許是一時的心血來潮,一覺睡醒,恰巧就有人上湊,夜郎國就像一個孩子,不聽話也就罷了,還要到處若事生非,于是統治者一指,輕松地說那就滅了吧!就這一句話,就會有多少生靈涂炭,多少人頭落地,多少家破人亡,多少妻離子散!有人因此而封侯,耀享榮華富貴;有人因此成寇,成為解下囚徒!
王中玨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現在應該是回不去夜郎城,是不是感到私很失落呢!不守沒有關系,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李豐道:“想必剛才的事你也看到了,面具人的做法實在是令人心寒,就連已死的弟兄的尸體也要大做文章,不在此處做事,也是一種解脫!不過突然間覺得天下之在無我李豐的容身之處!”
王中玨道:“天下之大最能容下你的地方就是家!回家去吧,那個地方是不太大,但有最牽掛你的人在等你,最疼你的人在等你總之有人在等你!”
李豐苦笑,道:“我們加入夜郎城,就沒有家了,面具人將家屬全部集中起來,美其名曰,是照顧,實則是人質,這個面具人可毒著呢!”
上官依依道:“怎么毒?”
李豐道:“在夜郎城,如果你平淡無奇,既不立功,也沒有過錯,那你的家人可以勉強填飽肚子的食物,如果立了功,家人的食物還有裕量,如查立了大功,則食物用度應有盡有,如果犯了錯,家屬的食物用度則只能維持一個人吃飽的用量!不管家里有多少口人!”
上官依依驚叫一聲:“啊”
王中玨道:“這家伙真的是有一套,試想,全家人的性命捏在面具人手里,還不能犯錯,如果有錯,全家人跟上遭殃,夠狠,夠毒!”
上官依依道:“你這種情況,你家人只有死路一條!”
李豐道:“是啊,衣不裹體,食不裹腹,自生自滅,但還不能逃,如若逃跑,那就更慘了!”李豐話沒有說完,已經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上官依依道:“此人不僅心狠手辣,而且工于心計,試想,只要入了夜郎城的人,還不一門心思地干活,而且還要把活干的漂亮,最好是立了大功,全家人也跟著沾光,這才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也夠虛偽的,明明是把下屬的家人做人質,但對外卻說是為了更好地照顧。”
王中玨道:“這種做法,面具人是不是把自己坐在火山上烤呢!也許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
上官依依道:“這樣的話,你只有回去了,讓面具人再用一次蟻刑,也許能保全你的家人吃飽飯吧!”
李豐道:“沒用的,犯了小錯,也許可以努力辦事,犯了大錯,就沒有機會了,更何況今天是要把我處死呢!”
王中玨道:“你肯定是孤兒,要么親人只有一個人被做人質,否則你不會像今天一樣這么勇敢地站出來,有骨氣去赴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