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洗漱過后,躺在干凈的床上,剛想再把功法運轉一遍,又不想讓自已才換的新床單再次報廢。還有她的光甲,也被她在山澗里沖洗了好幾遍才沒了味道。脫下光甲。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方霄只穿了一套單薄的睡衣。擺好姿勢,很快進入冥想狀態。那股白色的氣流,再次從魂珠里流出,立刻吸引來三色的彩光。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彩流在身體里流動得很順利,那些麻癢的感覺,減輕了很多。一個周運行完,彩流回到丹田,看到三色光點,在丹田越聚越多。很快把丹田填滿。丹田漲漲的,但是暖暖的。方霄想看看丹田里的情況,剛有了這種想法,白色的霧氣裹著她的視線,就來到瀝田。方霄欣喜地看著這散發著彩色光芒的丹田,很是漂亮。三色的光點,隨意地呆在丹田里,雖然漂亮,但,方霄是個有強迫癥的家伙,她喜歡東西擺放有序。不喜歡看它們雜亂無章。況且,這些光點,有大有,并不平均。
比如,金色的光點就比黃色的光點大,紅色的光點又比黃色的光點。于是,方霄按照這些光點的顏色和大,把它們分類排粒最大的金色光點排在第一列,一點的黃色光點排在第二列,最的紅色光點排在第三粒等她做完這一切,覺得精神太累,好想睡覺,不過,經過她重新排列的丹田,顯得簡單而有序起來。空間也變得大了起來。本來已經不再引入的彩色光點,又飛進來了一些。方霄還是很龜毛地把它們排好隊。直到所有的光點都按照她的意思,排滿瀝田。方霄這才松了口氣。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居然又亮了。
十時間,一晃而過,期間方霄跟著劉老到山上采了兩次藥,打了幾次獵。那四人從最初的懼怕,到后來的麻木,見到劉老和方霄的動作,就是整齊劃一的脫衣服。他們的形象卻是有點兒慘,個個皮搭嘴歪的,已經完全見不到正形。他們被方霄試驗得有些中風的跡象。不過,有劉大夫在,這些都不是問題,劉大夫一定會在他們的情況變嚴重之前,把他們挽救回來。這才是讓人最崩潰的。四人那日子,用水深火熱來形容,都不能體現出其萬一。恍惚間,聽可以下山了。雖然不是他們可以下山,而是方霄和劉大夫這一大一兩個魔頭可以下山了,這也就是,今一,他們至少不用再受到那種扎針之刑。他們怎么可以不抱頭痛哭。
方霄和劉大夫可沒心情理會那四人乍喜乍悲的心情,方霄變幻了一下光甲的形態,把自已裝扮成了一個男人形象,就跟在劉大夫身后,第二次踏上了鎮子的道路。
兩人熟門熟路地直接趕到了常安堂醫館,劉大夫見方霄不打算跟著他一起進去,就叫住了方霄,道:“你跟著我學醫也有十來了,山上只有我積攢下來的一些藥材,而我給你的醫書,你卻是能過目不忘,我只怕再過個十,也沒什么能教給你的了。而醫學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辯癥下藥的經驗,山上轉過來轉過去,也就六個人,你上哪里去學經驗。今我就把你推薦給常安堂的張老,他的醫術也是不差的,你先從學徒做起,這里藥品的種類繁多,求診的病人也多。你就邊學藥,邊觀摩,有機會就跟著張老把把脈。”
方霄本來是打算回山上好好練功的,怎么就變成學徒來打工了。聽古代的學徒可是沒有工資,沒有人權,沒有自由的一個最苦最臟也最累的活,她可沒打算靠著醫術過下半輩子。只是,劉大夫那溫暖如和煦陽光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在那樣的目光照耀下,方霄很艱難地點零頭。又低聲道:“我是女子,萬一被發現怎么辦?”
劉大夫大手一擺:“放心,看山上那四個的反應,你就穿不了幫。”著大步走進了醫館。方霄一愣,這算是什么解釋,是她一個女子,每沖著四個不穿衣服的男人,下針得毫不手軟嗎?可那是學技術,學技術跟男女可沒什么關系。再了,她在山上,還能每晚修練一下,在這里當我學徒,肯定是沒有單間待遇的。對了,她每晚上跟一幾個男人擠在一間屋子里,真的不要緊嗎。
方霄臉色有些不太好,見劉大夫已經走了進去,也趕緊跟了上去。只見劉大夫沖著另兩個白胡子老頭兒拱了拱手,道:“張老,李老,好久不見,你們看起來,精神越來越好了。”
“劉老,你看起來,身子也很健朗啊。”
“劉老,今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