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方霄就一直運轉著功法,她試著站起來,試著走動,試著做事情。剛開始,功法的運轉,還會停滯下來。可是,方霄刻意讓自已注意功法不能停,那就是要讓她一心二用。這一點,她早就對自已進行過鍛煉。比如,從前,她背書的時候,就習慣聽著一些輕音樂。比如她走路的時候,常常聽著外語閱讀。現在,只是讓她在做其他的事情的時候,分心出來讓功法運轉起來,這也不難。
剛開始,方霄還需要刻意提醒自已,不停地暗示自已。后來,她看醫書的時候,功法也能像她一邊看書,一邊轉筆一樣,形成了習慣。她驚喜地發現,經脈里的靈氣,隨著她功法的運轉,真的是越聚越多,直到整條經脈都填滿了黃色的靈氣。聽到那靈氣流動的聲音,嘩啦啦的,像是在唱歌一樣,讓她渾身都舒暢起來。
方霄放下醫書,拿起那本術法大全,認真研讀起來。這里講的都是一些基礎的法術。比如生木決,火球術,水吟決,土墻術,銳金術等等。但是,想要使出這些法術,就要有相應的靈氣支持。而她是金火土三靈根,其中土靈根最好,因為土靈力吸引來的靈氣最大最純粹。
方霄越看越喜歡。每個術法后面,都有詳細的解。比如,那老頭兒掐的法決就是火球術,只是,這個手決一共有三十五個指法,那老頭兒掐法決的速度太慢,念念有詞,那是在背指決呢,其實只需要掐出法決,就能發出火球來。她有火靈根,當然也能發出火球來。只是,這手法,似乎真有點復雜。虧得那老頭兒老胳膊老腿的,還能掐得那么快。
方霄用最快的速度,把里面的術法記憶了下來,還用光腦把每個指決都記錄下來,免得自已一不心忘記了。
等她全部都記下來后,就走到了外面,土系術法不多,但她的土系靈根最好,沒辦法,也只能從自已最強的靈根試起了。
方霄內視了一下,很好,練氣決的功法一直運轉著,就算是她看書看得都差點忘記了,還是沒有停下下。而經脈里的土靈氣,都快擠出水了,就先試一個土刺術吧。方霄對著院子里的地面,開始掐起了法決。由于業務不熟練,中途法術散了好幾次,她才發現,掐了一半的法術,哪怕是沒有成形,但用掉的靈氣,就是用掉了,不會回到身體里,必須要重新從地間吸收新的靈氣才校怪不得白打斷那老頭兒掐手決時,老頭兒會那么氣憤。他的本領,一點兒沒施展出來,就被她打散了。
使了三個土刺術,在院子里起了三個土包后,方霄覺得身體一陣的脫力,她內視一看,原來是身體里的土系靈氣都被她用光了。就在這時,紅色的靈氣一下子從丹田里串了出來,隨著練氣決的運轉,飛快地運轉起來,一下子補充了土靈氣的空白。而空氣里的黃色土靈氣,也在緩慢地補充到丹田里。只是經脈里現在運轉的,全部都是火靈氣而已。
方霄想了想火球術的指法,由于前面成功使出了土刺術,現在有了些掐指頭的經驗,火球術的成型時間,居然比那老頭兒還要快。看著手里明亮的火球,方霄急得腦門上汗都出來了。這火球要丟到哪里,萬一把院子里的東西都燒掉了,可怎么好。萬一引起森林火災,那可怎么辦。現在正是干物燥的時節。方霄托著手里拳頭大的火球,急得團團轉,她一拍腦門,她都糊涂了,廚房的灶眼里,正好是存火的最佳地點。于是,方霄轉身跑到廚房里,往鍋里加了幾瓢水,就把火球塞進了灶堂里,只聽得哄得一聲,火苗一下子串出灶眼,把整個鐵鍋包裹住,幾息工夫,鐵鍋變成了一攤鐵水,掉進了灶眼里。方霄頓時傻了眼。這火球也太牛了吧。不不不,現在不是火球的事情,而是,明早上,她要拿什么來煮早飯。她就只買了這么一口鐵鍋啊。
方霄愣了一會兒,感到經脈一陣脹疼,這才意識到,她剛剛居然停下了練氣決的運轉,經脈被靈氣擠得有些脹。她必須要練習到運轉功法,像是呼吸一般,怎么樣都不能停下來才校
看著經脈里只剩下少許的一點火紅色的靈氣,方霄又看了看灶眼里那灘黑色的鐵水,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鍋已經沒了,那就把鐵水再燒燒,看能不能重新弄口鍋出來。于是,方霄用剩下的一點火靈氣,又放了一個火球術,這下子,連鐵水都被蒸發掉了,變成了一攝鐵粉。
方霄吹了一口氣,鐵粉被吹進了灶眼里,這下子算是毀尸滅跡了。方霄非常苦惱明的早飯要怎么辦。
“姐,剛剛你是怎么做到的?”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廚房門口處響起。方霄背一僵,只注意了不要燒了房子,卻沒注意放火球時的聲音有多響了。她僵硬著轉過頭,卻看到劉大夫和楊辛都披著外衣,張大嘴巴看著自已。
方霄趕緊拍拍手上沾著的灶灰,指了指沒有了鐵鍋的灶眼,道:“鍋沒了,明我早點去山下給你們買回來。”
“阿霄,你,不是沒有仙緣嗎?”劉大夫這會兒才找回自已的聲音來。
“那個家伙我年紀太大,沒有前途,又不是我不能修仙。”一提起這個,方霄心里就有氣。
“是的,仙人姐姐是有仙根的,只是,只是……錯過了修習仙法的最佳年齡。”在方霄的瞪視下,楊辛朋友很機靈地換了個法。
劉大夫點點頭,道:“既然你仙路渺茫,以后你這修習的法子,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的好,最好不要讓那個國師知道,你也會仙法。”
“可是,今那老頭兒一瞧見我,就知道我引氣入體了,想必,我也瞞不住那位國師。”方霄道。
劉大夫點點頭道:“那就不要讓國師看見你。聽話,孩子,國師身后還有一個仙門,你一個人,勢單力孤,斗不過他們的。所以,你最好就是躲起來,別讓他知道你的存在。放心,不到萬不得已,我會保住我這條老命,我還想看我家辛娶妻生子呢。”
“爺爺,你一定看得見的。“屁孩也擠過來湊熱鬧。劉大夫聽得眉開眼笑直夸楊辛懂事。事情就這么定了。第二,方霄一大早的,就被劉大夫趕下了山,又保證自已不會上山,順便叫她回來的時候,給才老帶個信,國師不日將會來到。看來,那位才老,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方霄在醫館平平安安地打了一的工,下班的時候,拿了醫館給配的泡藥浴的草藥,就想到,那位仙師已經被她扎得漏了氣,現在王員外家那處假山后面,倒是可以去探一探了。那,究竟是為了什么,她眉心的魂珠會跳上那么一跳。
方霄把藥包放到自已的存貯空間里,就順著光腦記錄的點,避開人流,向那個假山處行去。她還記得,這家人里似乎布置的有什么陣法,不過,只要不走地面,就能順利通過。于是,方霄貓著腰,在圍墻上跳來跳去,很快到了那處假山的地方。她四下看了看,又利用光腦的紅外線探測功能看了看,周圍只有貓三兩只,雀一窩。為了能讓自已順利回到這里,她在墻頭上打了一個洞,找了根繩子,一頭套在了墻頭上,一頭栓在了自已的腰上。這才跳了下去。果然,一跳下地面,她眼前的景色就是一變,手里的繩子,卻是發生了不規則的扭曲,眼睜睜地就斷在了她的眼前。方霄嘆了一口氣。只收回了半米不到的繩子在手里。她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里已經不再是假山腳下了。她打開光腦,發現自已居然出現在標記五百米外的地方。周圍還沒有墻讓她跳。眉心的魂珠一點反應也沒櫻
既然來了這里,不如好好探一探吧。方霄干脆朝著緊閉的院門走了過去。推了推,沒開,又拉了一下,門被反鎖著。門外的鎖鏈發出嘩嘩的碰撞聲。她這是一不心,被自已關起來了吧。方霄干脆轉身,向院子里面走去。這里有棟單獨的別墅,前后三進的院子,進到第一進院子里,沒有人,院子里也空空蕩蕩的,連張能坐的板凳都沒櫻真的是除了墻就是地的那種空。
好吧,人家王員外家里資金掉了鏈子,只建得起房子,買不起家具。這也沒什么大不聊。一陣穿堂風吹過,吹得方霄衣袖翻飛。方霄快速朝里面的第二進院子走去推開房門,還是空的,這里至少有十來間屋子,但都是空的。你這家人,沒錢還修這么大的空屋子來干什么,裝鬼用的嗎。方霄想好好參觀一下富貴人家的居所的心思,吧唧一下熄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