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瞇眼一笑,捏著魂珠,露出一抹微笑,點頭答應:"我們回去了。"
和上次一樣,通過魂珠,她回到了晴明軒的偏房里,色已經麻麻亮,大丫還在睡著。方霄聞了聞自己的身上,一股子怪味。她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她現在已經是筑基成功,身體里肯定是排出大量的雜質,怎么就沒洗洗再回來。趁著大丫還沒被她身上的臭味熏起來,方霄重新回到了魂珠里。從井里打了水,可惜那塊石頭在上官志允的身邊,沒辦法,只能丟了個火球,試著燒了一桶熱水,匆匆洗了三大桶,身體上的味道才算是清新了。方霄用內力蒸干自己的頭發,重新回到床上,把自己的被子換了一套,又找了件長一點的裙子換上。
大丫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見到方霄在第三層的箱子里翻衣服,大丫完全清醒過來,她跳下箱子,來到方霄的下面,道:"姐要找什么,讓大丫來就行了,你爬那么高,萬一摔著了怎么辦?"
方霄見大丫已經醒了過來,頭也沒回地道:"醒了就快點洗漱,然后去外面扎馬步去。否則等早餐好了,你還沒扎夠馬步的時間。"大丫一想,對哦,她昨晚上才向姐提出要學武的請求,怎么過了一夜,就忘記了。趕緊聽話地出去拎水洗漱,順便給方霄也把水打進了屋。這才在院子里扎起了馬步。方霄換好裙子,勉強能拖著地面。嚴格算起來,還是有點兒短,算了,等下出府去買件合體的裙子便是。
走到院子里,就見到大丫已經雙腿打著顫,蹲在院子的一角。額角也有汗水流下來。方霄擺了一個沙漏在大丫跟前,讓她自己看著時間,又糾正了一下她的馬步姿勢,這才進了正屋。
只見大夫人正爬在床前,身上披著一件袍子,還沒醒過來。又看了一眼上官志允的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還算正常。她取出一支營養液,捏開上官志允的嘴,把營養液灌進了上官志允的嘴里。然后,又拉出上官志允的一支手,仔細地把起脈來。她拉上官志允的手時,把爬在床邊的大夫人給驚醒了。大夫人眼里閃過怒色,但一見是方霄過來把脈,立刻把怒容收了起來。站起來,走出屋子,出去找丫環伺候她洗漱去了。
等大夫人走出屋子,方霄把那顆魂珠拿了出來,一下子塞進了上官志允的嘴里。誰知,上官志允的嘴,被魂珠撐開,就閉不上了。
方霄又抬了抬上官志允的下巴,想讓他把魂珠咽下去。可是試了兩次,都沒成功。躲在魂珠里的上官志允忍無忍地開口訓道:"你想把我噎死嗎?那么大顆魂珠,你想把它一直堵在我的嗓子眼兒里嗎?把魂珠靠近我的眉心就可以了。"
聽著那最后,近乎無奈的聲音,方霄訕訕一笑,又伸手進上官志允的嘴里,把已經塞到了嗓子眼里的魂珠給摳了出來。把珠子上的唾液擦在了被子上,方霄把魂珠放到了上官志允的眉心處。魂珠一下子鉆進了眉心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