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去皇宮還是去忠王府，這大半夜的闖時宮里，真的好嗎？”那暗衛指著方霄消失的方向，聲音都有些抖了起來。
子一這才注意到，方霄似乎飛錯了方向，可是，沒辦法，他們這些靠兩條腿跑的人，誰又能追得上方霄的飛劍。
兩句的時間，就見上飛過一道流光，只見方霄嗖地一下停在了兩人上空，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剛剛一時興奮，跑錯了方向，跟皇帝打了聲招呼，我才走的。我這就去忠王府，一會兒就回來。”
站在地面上的三人，都愣愣地看著方霄了句話，就嗖地一下飛走了。三人同時咽了口口水。暗衛乙羨慕地道：“要是我也能嗖地就來回一趟，死也值了。”
“呸，呸，呸，什么死啊活啊的，都沒事做了嗎？去去去，都給我回樹上蹲著去。”子一瞪了那暗衛一眼，走出了聽竹筑，琢磨著明把那坑再挖深一點，能不能弄成一個魚塘子。
方霄駕著飛劍，站在忠王府上空，以晴明軒為參照，按照子一的描述，很快就找到那個地窖的所在。心念一動，方霄就落在地窖上方。方霄的腳還沒踏上這片土地，一股子的怪味先鉆進了方霄的鼻子里。那種味道，方霄無法形容，但是，她就是能分辨出來，這味道，不像是人或者動物身上有的。
方霄把靈獸袋打開，壯壯抱著骨頭，睡得正香，但是，她清楚地知道，壯壯睡覺，那純粹就是吃得太撐了。而踏云也在睡覺。可是，踏云，卻是必須要睡覺，因為它正在通過睡覺進階。方霄不客氣地把壯壯提了出來。抱在懷里，傳音道：“你聞聞，這味道是不是很特別。在哪里聞到過？”
壯壯半閉著眼睛，抽了抽鼻子。倏然，壯壯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它傳音道：“這味道，不是那些灰色的霧氣才有的味道嗎？只是，其中還夾雜了一些死氣，就讓味道變得有些怪了。”
“死氣？”方霄仔細辨認了一會兒，還是沒聞出來死氣，只是覺得這味道真是很怪就對了。
“你是下面有鬼魂？”方霄試著問道。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這味道跟我在鬼道里聞到的味道很相似。只是，在鬼道時，那鬼氣很純粹，但是，這里的鬼氣里似乎有些暴躁的味道在里面。”壯壯偏著頭，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