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均是一愣,捂著手上的傷口,都急急地后退一步,卻是不敢再小看方霄。剩下觀戰的兩人,見到這邊的變故,也是心下一驚。但見方霄只是奪了兩人的劍,并沒有對兩人下殺手,心里又是一輕。但是,也不敢放松,兩人同時上前,抽出自己的配劍,向著方霄殺了過來。
方霄腳下一轉,手上的劍也是抖了一個劍花,流云劍法第三式,橫掃秋風追落葉,自然使出,只聽叮叮兩聲,方霄的劍已經和那兩人的劍纏在了一起。方霄劍式一變,劍法如風,挑開兩人手上的劍,劍尖指向兩人的手腕。兩人心下一跳,他們居然跟不上這小娃的步法,只覺得腳下一亂,眼看就要被方霄挑中兩人的手。突然,方霄腦后傳來一股風聲,方霄回劍一擋,只聽當的一聲,她手上的劍就是一沉,居然被對方的力道震得虎口發麻。方霄抬眼看去,卻是原本圍著齊巍的五人里,看見這邊兩人的危機,沖了過來幫著擋了一劍。
方霄的劍被那重劍一壓,立時降了一分。那兩人一見這么好的時機,當然不肯放過,雙雙持劍攻了過來。方霄手腕一翻,劍順勢一帶,帶著那柄重劍,向著沖過來的兩人一送。頓時,把重劍架在了那兩柄同時刺過來的劍上。她順勢一抽,回身一掃,劍風直指三人下盤。沒辦法,她的個頭有限,劍一掃,也只能掃到三人的小腿肚子了。
那三人一驚,使重劍的一人,趕緊豎劍一擋,方霄人小手短,劍尖剛剛擦著重劍的劍面而過,劍風卻是唰地一下,割開了那人的褲腿,在他的小腿肚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那人只覺得腿腳子一涼一痛,一股熱流順著小腿肚子就往下流趟出來,痛得他啊地大叫一聲,重劍拄著地面,連連后退兩步,才穩住了身形。而另外兩人,在劍風掃過來的時候,都選擇了后退,騰挪間,倒是避開了方霄這橫掃過來的一劍。方霄腳尖一點地面,真氣流轉,身形跟上那使重劍的家伙,轉到他的身后,一劍刺出,刺在他沒受傷的那條腿的腿窩處。那人閃躲不開,只覺得膝蓋一軟,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方霄彈指一點,那人就一動不動地躺在了地上。
退開兩人沒想到方霄的動作如此純熟,他們剛剛閃開,方霄就把那使重劍的人給解決了。兩人對視一眼,沖著身后早先丟了劍的兩人吼了一聲:“一起上。”
方霄卻是丟掉手上的長劍,彎腰撿起那把重劍,揮了揮,點點頭說道:“這把劍不錯。”見方霄居然單手把劍拿在手上,揮了一圈,沖上來的四人,頓時臉色不好看。他們也看出來了,方霄使的,即不是魔力,也不是靈力。就是凡人們使用的真氣。這讓他們心下都有些郁悶。在這里,靈力是受到限制的,魔力雖不受限制,但是,卻得不到補充。他們若是在這里,使用法術,把魔力消耗光了,那就真只能是任人宰割了。他們九人的隊伍,肯定是不會容下一個沒有魔力,只能拖后腿的隊員。所以,他們從開打到現在,都不敢使用魔力,這也是原因之一。
齊巍那邊一開始承受住了五人的圍攻,已經是有些勉強。他大刀揮得密不透風,護住了自己。見到方霄居然不用自己的幫忙,也能牽制住兩人,頓時放下心來。他全力對付那五人的進攻。正在他有些左支右絀的時候,圍攻他的五人中,居然有一人突然撤了劍,他趕緊全力展開反擊,準備把一舉把四人擊退,再帶著方霄一起離開。沒想到,剩下的四人,居然聯手擺開了一個陣勢,一下子把他圍在了中間。他打起來,更加吃力。他抽空轉頭看向方霄一邊,這才發現,方霄已經把那個從他這里撤走的家伙給放倒了。而剩下的四人,卻是同進向著方霄攻了過去。他心下著急,自己這邊的四人,正一步步緊逼上來。他沒辦法甩開他們,去幫助方霄。于是,他心下一狠,一道火光隨著他的刀法,劈向纏上來的四把劍。像是那人人湊上來被他用火烤一般。四人一時反應不急,一個個被燒得頭發卷曲,臉上的皮膚都烤出了油來。頓時,四人心下冒火,其中一人劍上黑光冒起,唰地一下,纏上了齊巍的手腕,齊巍只覺得手腕一陣鉆心的疼痛,手上的刀勢一緩,頓時,另外三人的劍就遞到了他的身前。他趕緊身形向后一躍,只是,那黑光變成的繩索,卻是死死纏在他的手腕上,他的身體一個趔趄,脖子向前一伸,直接遞到了那三人的劍下。
齊巍嚇得啊地一聲叫了出來。方霄正在被四人圍攻,聽到這一聲,轉頭看去,也嚇了一跳。腳下一挑,那柄被她換下來丟在地上的劍,嗖地一下,射向三人的空門。被那疾射而來的飛劍嚇了一跳,三人都急急提劍一擋。叮的一聲,方霄射過去的劍,被三人挑飛。三人一劍挑飛方霄踢過來的長劍,趕緊回劍接著去刺齊巍,卻沒想到,方霄本人也跟著飛劍,一起射向了三人。他們只聽得耳邊傳來一陣風聲,還沒反應過來,手腕齊齊一痛,手上的劍咣當一下掉落到地上。而追著方霄而來的四人,也被方霄這快速的動作,嚇得齊齊停下了腳步。因為,這時的方霄,看起來,給人的感覺,有些不太一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