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一看,都是些萬年以上的靈藥和九階以上的妖丹。她腦子快速在識海里的丹方里翻找,結合自己剩下的藥材,很快找出幾種合適的丹藥。方霄也不多話,收下白鶴的東西,說道:“我肯定是跟你一起去闖一闖的。巍大哥和劉錫如,劉佳佳的態度,還麻煩鶴前輩去問問。若是他們不愿意,最好不要勉強他們。”
白鶴開心地點點頭,我不耽誤你煉丹了。
齊巍很是爽快答應下來,他進秘境,本就是尋機緣的,若是出不去,啥機緣都沒用了。所以,就算知道前路危險叢叢,他還是絲毫猶豫也沒有地就答應下來。而劉佳佳和劉錫如聽到后,就很猶豫了。特別是劉佳佳,好不容易才逃得一命。現在叫她去冒險,著實有些為難。劉錫如也皺眉,他一界凡人,就算不出去,最多也是百年壽命,就到頭了。他不愿意被困在這滿是妖氣的塔里,也不愿意讓自家妹妹去犯險。兩兄妹嘀嘀咕咕地商量了半天,才勉強答應下來。白鶴見兩人都不愿意留下,也不多話,只把兄妹兩人一起抓過來,每天讓他們跟著齊巍一起修行。劉佳佳不愿意辛苦修行,聽說丹藥能快速提升她的修為,便每天都吃下一粒丹藥來,不斷提升自己的修為。
時間在他們的努力下,又是一個月過去。齊巍的修為,終于達到了筑基大圓滿。劉佳佳的修為,也在丹藥的作用下,勉強提升到練氣大圓滿。劉錫如的實戰力也非常之強。在那個筑基魔修的身上,也能留下一道傷了。作為一個凡人來說,他的進步,不可謂不大。而方霄則是把能煉制的丹藥,都煉制了出來,分給了白鶴和齊巍。
這天,白鶴小心地把蛋收進自己的體內空間,又把丹藥用兩個袋子,分開來裝好。也收進空間里。這才帶著方霄等人出發,向樓下走去。
白光一閃,白鶴居然帶著他們幾人一起挪移到了一層。而此時,塔門外,正好站著一群魔修,他們正在打量著這座塔,見到有人突然出現在塔里,都嚇了一跳。其中一青年排眾而出站在眾人前面,揮手指揮著眾魔修把塔門口圍了起來。防止他們出來傷人。
白鶴冷笑一聲,并不理會他們。若是他們敢進來,保證讓他們后悔一輩子。那青年見方霄這群人并沒有出來的打算,反而朝著塔的背面走去,也不著急,只在外面大吼道:“你們這些真修,若是識相的話,就把得到的東西送出來,否則,別怪爺困死你們。若本公子猜的不錯的話,你們的令牌,還有半個月就會失效了。到時,你們趕不到出口處,就永遠也別想離開這秘境了。”
方霄一愣,這才想起,自己和齊巍的令牌,只有三個月的有效期,想了想,把那令牌取了出來,果然,令牌已經大半變成了灰色,靈性很快就要消失殆盡。可是,她和齊巍除了最末階的令牌外,還有高階令牌,所以,他們兩人把令牌往地上一丟,不理會了。而是拿了兩枚高階令牌,掛在了腰間。想了想,問劉錫如和劉佳佳身上有沒有令牌。兩人均點頭,把腰間的令牌取出來給方霄他們看。只見他們的令牌,此時也已經灰了一小半。應該是比低階令牌高級一點兒的令牌。方霄隨手從懷里取出兩塊令牌,讓他們兩人戴在身上。
外面的那青年一見他們的行為,頓時臉色一黑,大叫道:“小賊,居然敢搶高階令牌,還搶了四塊!哼,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你們幾個,進去把他們押出來。”說著,向手下一小隊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一小隊人立刻點點頭,大叫著沖了進來。
齊巍一挑眉,踏前一步,擋在了眾人面前,手上的大刀一揮,呼呼的刀風,頓時刮得那幾人東倒西歪,撞在了墻上。齊巍對自己這一擊,很是滿意,沖著手上的大刀吹了一口氣,得意地看向外面的一群人。而被他打倒的那一小隊人馬,卻是躺在地上直哼哼,居然沒一個能站起來的。
那青年眼神一厲,盯著齊巍說道:“小子,敢報上名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