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顫了顫,繼續裝死。方霄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對對對,鶴前輩可是把它克制得死死的。”
汪!壯壯不落后地叫了一聲。方霄摸著壯壯的頭,笑道:“我家壯壯這次可是立了大功,這條蛇就是它制服的。師伯,就讓我跟鶴前輩一起下去吧,您老人家的身體,還需要好好調養一番,可不能再去冒險了。”九靈道長無奈,只能讓方霄他們多加小心。
方霄帶著壯壯和小蛇,跟著白鶴一起跳下了靈液池。當潛下三分之一之時,白鶴就下不去了,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上浮去。方霄趕緊一拉白鶴的爪子,拽著它向下沉去。沒一會兒,就進入到濃稠的透明靈液區域。大白鶴完站不穩,只能由抓著壯壯的毛,指揮著壯壯帶著它在這下面走動。
方霄晃了晃小蛇,叫道:“喂,醒醒,剩下的八十根魔基在哪兒呢?”小蛇翻起了怪眼,不滿意地說道:“人家不叫喂,人家有名字。”方霄晃了晃手里的凈魔石,小蛇立刻端正了一下身體,說道:“我叫小黑,請主人以后叫我名字。”說完,吐了吐蛇信,又吐了吐蛇信,說道:“麻煩主人向前走幾步,這里的靈氣太濃郁,影響到我的判斷了。”
方霄拎著小蛇,向前走了幾步,小蛇又吐了吐蛇信子,腦袋轉了一個方向,指著一處石壁說道:“在那里面三米深的地方。嘔嘔嘔!”小蛇轉頭就吐,吐著舌頭,一副隨時都會掛掉的模樣,可憐兮兮地說道:“主人,這里的環境,很不適合我生長,麻煩主人讓我跟魔基呆在一起,這樣,我……”方霄直接把小蛇塞進了靈獸袋里。
小黑快要哭出來了。這位是個小娃對吧,還是個女孩子吧,怎么一點兒愛護小動物之心都沒有。還特別粗魯!小蛇簡直快要暈死過去了。因為,方霄把它丟進去之時,還不忘把凈魔石系在了袋口上,它簡直渾身酸軟無力,感覺就快要死了。
收了名叫小黑的魔蛇,方霄直接走到那堵墻面前,手掌運力,按著墻體,暗勁直沖著墻體內部而去。沒想到,經過靈力浸泡過的墻體,會如此結實,她一掌之下,居然沒有打碎這面墻。壯壯拖著大白鶴也跑了過來,大白鶴見方霄打墻,問明了情況,長長的鳥喙,篤篤篤地撞擊著墻體。剛才方霄那一掌也并不是全然不起作用,至少,墻體內部已經被方霄震碎,只剩下外面一層巖石皮還保持著完整。大白鶴的力道,那也不是蓋的,再加上它那又長又尖的鳥嘴,只啄了幾下,就聽到嘩啦一下,整面墻壁都垮塌下來。方霄大袖一卷,把碎石全部甩到一邊,取出小蛇的鱗片,嘩嘩嘩就挖了起來,沒一會兒,地面就露出一個黑色的柱形魔基。方霄一喜,手一招,把那根魔基收起。拎出小蛇,讓它說出剩下的魔基所在。
小蛇頭暈腦脹地晃了晃腦袋,蛇尾巴軟軟地指了另一處地方,還沒發出聲音,就又被方霄塞進了靈獸袋。
大白鶴和壯壯都很機靈,見了小蛇的指引,壯壯和大白鶴都沖到了小蛇所指之處,爪子刨,尖嘴啄,眨眼間便把那處位置移成了平地。方霄趕緊止住兩只莫名興奮的家伙,取出蛇鱗丟給壯壯,讓它用蛇鱗來。別把那魔基給驚走了。大白鶴則是滿眼希翼地看向方霄,希望她還能再給一片鱗片。方霄攤攤手,說道:“沒了,我也只有那一片鱗片。”
大白鶴失望地守在壯壯旁邊,幫著壯壯把挖出來的泥給扒開。方霄則是認真坐了下來,把三個魔基出現的位置畫了下來,又把蛇鱗和魔基上的紋絡畫了出來,很快,兩種紋絡重合在一起,出現了八十一個交點。方霄找出已經找到的三個交點位置,很快計算出下一個魔基的位置。
她觀察了一下這下面的地形,很快確定了那個魔基的位置,把小蛇再次提拎出來,指著那個位置問小蛇,下一個魔基是不是在那里?小蛇垂著腦袋,吐著信子,認真辨別了好一陣子,在方霄的耐心就要耗盡之時,才不情不愿地點點頭。它還不知道,方霄已經找到了規律,現在只不過是找它出來確定她的猜測而已。得到了小蛇的肯定,方霄二話不說,又把小蛇塞了回去。小蛇才剛剛喘了口氣,就重新回到那不見天日的地方,氣得快要吐血,卻拿方霄沒有辦法。方霄指點著壯壯和大白鶴,一一把剩下的魔基挖了出來。
一人一鶴一狗,在這地底下,打了一個又一個的地洞,不知不覺間,挖出的地洞,形成了一個繁雜的符紋。當方霄把最后一個鎮靈魔基啟出之時,地面突然猛地晃動起來。
方霄和壯壯,大白鶴,都被這地面的晃動弄得站立不穩。他們不得不趴在了晃動的地面,以穩住身形。地面晃動了好一陣子,終于安穩下來,方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嘆道:“還以為就要掛了呢。我們快出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