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撓了撓頭,說道:“那經文是我在老家時弄到的。你是要翻譯版本的,還是要原文?我全部都記在了腦子里,只能背你聽,或者直接通過魂力傳達給你聽。”
“修界里有個東西,叫玉簡,你不會不知道吧?”紀古怪地看向方霄。
“知道啊,可我沒有空白玉簡能怎么辦?”方霄很光棍地攤了攤手。
紀非常無語地看了一眼方霄,隨手抓了一把空白玉簡塞給了方霄,說道:“這些你留著慢慢用,等找到合適的靈玉,再自己做一些玉簡出來。把原版和翻譯版本的,都記錄下來。”
方霄開心地接過玉簡,往乾坤袋里一放,取出一枚玉簡,一抹意識往里一刻,把紀要看的經文刻到了玉簡里,發現還有好多空白地方,又把佛門的一些其他經典刻了進去。梵文的和中文對照版本都有。這才滿意地把玉簡遞給了紀。紀看了玉簡里的內容。眼皮直抽抽,他一把捏碎玉簡,嚴肅地看向方霄:“以后,這樣的經文,你不準讓第三個人知道,除了你識海里被關著的那個老魔頭外。你懂這經文的事情,經后都不要再提。不過,若是那老魔頭在你識海里不老實,你就大聲念這佛經。這佛經,正是克制魔頭的東西。跟你識海里的神符金光配合著使用,那老魔頭想造反都不行。他出不來,跟這佛經有關系。你不可能忘記這佛經,他也不可能出來。現在,你的識海,對于魔頭來說,簡直就是一座天然的牢籠。不過,僅限于像老魔那種,只剩下魔魄的家伙。若是還有身體的魔頭,你最好還是量力而行。”紀看著暈倒的白鶴和壯壯,眼里閃過一絲厲色。
“壯壯是我的靈寵,它什么都不會向外透露。白鶴前輩已經暈倒,什么也沒聽見。”方霄趕緊攔在了兩只倒在地上的動物身前,乞求地看向紀。
紀目光緩了緩,伸手一拂,說道:“你的靈寵和你有契約關系,我可以放過它,但是這只白鶴,我必須要抹除它這段時間的記憶才行。記住,修真界里,最值得信任的,只有你自己。”一道白光打入到白鶴身上,大白鶴一下子跳了起來,展開翅膀就要逃跑,可是,紀打出的那道白光,卻迅猛無比地罩住了大白鶴,大白鶴打了一個哆嗦,還是展翅飛遠了。
“它怎么跑了?”方霄驚訝。
“我抹除了它的靈智,以后,它就是一只未開靈智的普通靈獸了。希望它能好自為知。”紀低下頭看向方霄:“看見了嗎?其實,它早就醒過來了,還一直在偷聽我們的談話。在修真界里,一切都要小心了再小心!防人之人不可無?寧做小人,也不做那丟了性命的傻子。”紀身形一晃,又化作了頭飾,重新藏入方霄的頭發之中。“丫頭,還剩下兩次機會了。”紀臨走之時,得意地提醒了方霄一聲。
站在大坑邊上,方霄還沒回過神來,腳下又是一陣地動山搖,方霄嚇得趕緊向外跑去。剛沖出靈氣濃郁的范圍,又感覺到地下傳出巨大的吸力,她根本來不急跑出去,濃郁的靈氣裹挾著她一起飛快地倒退回地底下。穿過濃郁的填色氣體,沉入透明而濃稠的靈液。那巨大的吸力抓著她,一直沉到了最下面。嘭的一聲,方霄落入到一汪冰寒入骨的寒潭當中。以方霄的修為,連體內的血液都凝出了冰霜,可想,這寒潭有多冷。不過,也有一個好消息,那股子吸力已經消失。方霄哆嗦著想要爬出去,可是,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身上的衣服在如此的低溫環境下,已經變成了冰渣,從她身上掉了下去,乾坤袋和納物袋,符袋雖然沒有碎,但是也沒了可以放的地方,冒著冰泡泡,往下沉去。方霄還不及抓那些身外之物,只是努力地想要劃到岸上去。只是,溫度太底,就算是體內的力量,似乎都要被凍住了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