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劉然三人著急地大喊一聲。方霄卻是輕晃了一下飛劍,改變了飛劍的方向,讓自己正面面對著那飛射而來的魔箭。一手掐決,一手畫符,魂火轟地一下從符紋里冒出,形成一道淡色長茅,方霄手里的符往長茅上一拍,長茅頓時漲大一圈,燃燒著熊熊火焰,嗖地一下,跟飛來的魔箭撞在了一起,只聽嘭的一聲巨響,魔箭被撞成一團魔氣,倒卷而回,冒著火焰的長茅緊追而去。噗的一聲,長茅定到了下方三頭魔獸的其中一個腦袋上。方霄手上掐著的法決一變,長茅上的火焰內斂,長茅收縮成一枚子彈頭大小的超級小火球,嗖一下鉆進了魔獸的傷口中,在魔獸的腦袋里瘋狂蹦踏。那三頭魔獸受傷的那個腦袋,頓時不受控制地左搖右晃,時不時地敲打在另外兩個腦袋上,把另外兩個腦袋撞擊得鮮血直流。
方霄趁機駕著飛劍悄悄落下,躲到一塊巨大的石頭背后。方霄握著飛劍,閃身沖了出去。齊巍哪里肯讓方霄一個人出去對付兩只魔獸,也跟著沖了上去。剩下的三人看著沖出去的兩人,都嘆了一口氣,他們即沒有方霄飛劍那般鋒利的法寶,又沒有齊巍悍不畏死的拼勁,跟上去,只是拖他們師兄妹兩人的后腿,所以,干脆就躲了起來。等待最后的結果。
方霄長劍一揮,一道劍氣沖天而起,直奔那被長茅弄得快要站立不穩的魔獸的脖子而去。咣的一聲,劍芒砍在了魔獸粗大的脖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劍芒居然只在魔獸的厚皮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連魔獸的皮都沒有斬破。方霄一陣郁悶,魂火運轉,包裹在了飛劍上,對著魔獸的脖子,又是一劍劈出。金色的劍意小龍拖著長長的魂火尾巴,噗地一下扎進了魔獸的脖子里,頓時,魔血四濺,三顆已經看不出模樣的魔獸腦袋,沖天而起,魔獸身體晃了晃,咚的一聲倒在了裂縫口,翻滾兩下,掉進了裂縫中,砸得下面傳出幾聲怒吼之聲。
齊巍拼了命地一刀一刀地砍在另一只冒頭的魔獸三個腦袋的分叉處。練習了方霄傳他的流云心法后,他的身法變得異常靈活。他每一刀都能準確地砍在同一個地方,再加上他的力量可不是方霄能比的,一刀比一刀沉,一刀比一刀更用力,魔獸搖晃著三顆腦袋,想把齊巍撞開,可是齊巍全部都靈敏地躲開。只聽噗的一聲,其中兩顆腦袋分叉的地方,被齊巍砍出一道大大的豁口來,頓時,熱得跟巖漿一般的黑色魔血噗地一下噴了出來。齊巍趕緊閃身避開,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來。
方霄眼睛一亮,兩指一搓,五個由魂火組成的火球,嗖地一下射向魔獸脖子上的豁口上。轟地一聲,魔血一沾上魂火頓時燒得更加旺盛。五個小火球一路燃燒著沖進了魔獸的體內。魔獸三只大嘴同時張開,慘聲大吼,那吼聲把山間的山石震得四處飛射。齊巍靠那頭魔獸太近,一個閃避不及,被那可怕的聲音震得七竅流血,軟倒在地。眼看著那魔獸搖晃著的大腦袋,就要砸到齊巍的身體上。方霄趕緊沖了過去,長甩袖一卷,拖著齊巍沖上了半空。
封住齊巍身上幾大要穴,又往他嘴里塞了幾粒丹藥,見他傷勢穩定下來,這才把人收入符袋里。站在飛劍上,這才發現,一塊破裂的大石下面,還埋了三個渾身是血的人。
方霄又把劉然三人也撈了上來,簡單救治一番后,也塞進了符袋里。沒辦法,那只堵在出口處的三頭魔獸,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大火球,滑落進了裂縫之中。而從下方,又有三顆腦袋鉆了上來。這還有完沒完。正面到底有多少只這樣的三頭魔獸?根據剛剛的打斗,她看出來了,這些魔獸,根本就是怕魂火的。只是,她的魂火里,抽取了凈魔石的力量,所以,才會有如此效果,單單是魂火的話,肯定起不到這樣的作用。
這些年,托爾安又給她送了好幾十塊凈魔石,都是九階的最純凈的凈魔石。她全部都放在懷里。當年她弄的那些凈魔石,全部被紀給收走了。托爾安也說了,他現在手里還有幾百塊高純度的凈魔石,若方霄需要,隨時都能傳送過來。所以,方霄也就不再吝嗇幾塊凈魔石。她取出三塊最高純度的凈魔石,用魂力畫出一個封印符陣,用三塊凈魔石提供能量,把方圓百里全部都封在符陣之下。
下面那些還沒鉆出來的魔獸,撞到了上方的符陣之時,都發出了一聲聲的怪叫,聽著很是滲人,不過,卻是沒有一頭魔獸能突破符陣的封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