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我就問秦晴,要直接回家,還是去我家等我,等會兒我也要去她家,跟她老爸會合。
話說完才知道,這丫頭睡著了,抱著一大堆衣服玩具啥的,像極了小孩兒,無奈,我直接告訴開車的同志,把我送到了小區門口。
費了好大勁兒才把秦晴搖醒,這時可能會有人想問,為啥非要帶秦晴到家里,難道哥們兒喜歡上她了?
扯淡,那是因為,我知道現在回去那么晚了,夏雨柔那鬼丫頭肯定不服氣,到時候會折騰死我的,帶個外人,她也就不敢了。
果不其然,剛到家門口敲了一下門,里面就傳來了憤怒的聲音:“死哪兒去了,這么晚了還回來做什么?”
緊跟著門被打開,夏雨柔跟個母夜叉似的雙手叉著腰,惡狠狠的瞪著我,還好秦晴的腦袋出現及時,不解的問我:“這是?好兇哦!”
看見有外人在,夏雨柔的臉變得比翻書都快,母老虎般的臉忽然一變,成了微笑臉,看上去還有幾分迷人,溫柔的問我:“這是誰呀?”
我“呃”了一聲,裝得真好,不去演戲都浪費了,上次米雪和秦晴都來過我家,她記憶可不比我差。
我也跟著演戲,但顯然有幾分生硬的介紹,說秦晴是同學,又跟秦晴介紹說里面這位是我表妹,最近來省城上班,所以就住在我這兒了。
這么一介紹,秦晴臉上那或有或無的驚訝才算消失了,忙跟夏雨柔握手打招呼。
然而夏雨柔這丫頭,可不是省油的燈,估摸著是心里吃醋了,沒跟秦晴握手,還“哼”了一聲,回頭跑進去了。
我還忙跟秦晴解釋,說我這表妹啊,脾氣有點不好,盡量別跟她說話就行了。
進屋后我給秦晴倒了杯茶,然后給夏雨柔使了個眼神兒,兩個人到了陽臺上。
我把大概情況告訴她,又叫她趕緊進房間里去,裝作睡覺了的樣子,然后到傘里,我收拾收拾就準備出發了,今晚我們不按套路出牌了,急速趕往古墓,不管古墓里的東西幾點出沒,也要進去一看究竟,救人要緊。
夏雨柔比我清楚這件事的重要性,倒也沒跟我鬧,不過進屋的時候還是警告我一句:“行,這次的賬就先跟你緩緩,回來再給你算!”
“啥賬啊?姑奶奶,我哪里又錯了?”我無奈的壓低嗓門兒問她。
“敢帶別的女人回來,這就錯了!”她說完瞪我一眼就進去了,留我自己在陽臺上楞了半天。
準備了十多分鐘,老先生送我的東西全部帶上了,包括方大師送的殺鬼劍,還有紅傘和木梳子,丫的這些全都是我壓箱底的全部家當,也算是出殺手锏了,要是今晚還抓不住古墓里的作案兇手,哥們兒可就沒臉活著出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總有一種直覺,好像覺得古墓里并不是只存在那個紅衣女人那么簡單,那可是老巢,萬一從里面找出來一窩惡鬼,老子可能就真嗝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