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問這個女孩兒:“姑娘,你們都是什么姓氏,蜻蜓谷又是什么地方?”
女孩兒攪拌了一下手中的湯藥,說道:“我們這一片都姓藍,蜻蜓谷算是個封閉的山村吧,里面居住的都市少數民族,如果用你們外面的話說,就是一個生苗寨。”
生苗寨我聽說過,都知道現在的苗族,多數已經被漢化了,而生活在生苗寨里的苗族,幾乎就是純正的,可以說是與世隔絕,依然在奉行著祖先傳統。
這倒是不難理解,但我有些蒙了,這女孩說的話有意思啊,以我們外邊的話來說?
于是我就問她:“你呢,普通話那么標準,應該也是外邊的人才對啊。”
她靦腆一笑:“我先介紹一下吧,我叫藍阿麗,是蜻蜓谷第一個送出去上學的,我在外邊上過幾年學,現在本該是高一了,但家里阿婆歲數大了,家里又沒別人,我只好輟學回來照顧我阿婆。”
我正想點頭,急忙控制住了,大爺的,這要是點一下那得多疼啊?心說難怪,原來是去外邊上過學的人。
之后我又開始問起,她為啥見我來歷不明就肯收留我,難不成不怕我是個壞人,你看你這兒一個小姑娘,還有個十的老人家,有這種收留陌生人的膽量,難得啊。
藍阿麗笑了笑說:“我好歹在外邊上了幾年學呀,你的頭盔我就認識,你是個警察對不對?”
呃,她不說我還差點忘記,秦叔送我這個頭盔,是特警作戰用的,被藍阿麗給誤認為我是警察了,不過也好,如果沒著玩意兒,還不好解釋我的身份,再說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接納我。
或許多數人都知道,在許多地方,一些與世隔絕的小地方,人們都是特別不歡迎外來人的,我甚至聽說有些地方還會直接毆打外來人,之類的傳說是屢見不鮮,這蜻蜓谷,想來應該不會那樣,畢竟還送一個人出去上過學,不算是完全與世隔絕。
我也沒解釋自己的身份,也沒說是,這樣算不上欺騙別人,忙轉移話題問她,這蜻蜓谷具體情況是咋樣的,我還從來沒聽說過。
藍阿麗也沒避諱這個問題,準備開口說的,但立馬眼珠子轉了半圈,端起碗說:“先把藥喝了再跟你講吧,不然等會兒涼了。”
我表示同意,感覺蜻蜓谷這三個字就好像是什么非常有吸引力的東西一樣,仿佛有一股魔力在深深的吸引著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畢竟,之前在古墓里就聽那兩人說過,把人全部轉移到蜻蜓谷,那么,米雪如果就在他們轉移的人里面,現在說不定也在蜻蜓谷,那蜻蜓谷到底是什么地方,是那些人的老巢?
喝完藥之后,藍阿麗出去收拾了一下,期間旁邊的老奶奶一直看著我笑,嘴里還說著一口我聽不懂的方言,我聽不懂,只好一個勁兒的對她笑。
藍阿麗回來后,端了條板凳坐在床前,跟我講起了關于蜻蜓谷的歷史。
蜻蜓谷以前是一片無人居住的原始森林,峽谷四周全都是高三懸崖,從外邊進來也幾乎都是原始森林,而且也都被懸崖峭壁給壟斷了來路,整個峽谷大概的形狀有些類似一只蜻蜓。
據說在戰亂年間,當時有一個苗族部落逃難到了此地,還是經過各種山洞的探索,才終于走進了這個峽谷,之后有人發現了峽谷類似一個蜻蜓的事情,于是這里便被命名為蜻蜓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