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緊張,直接緊緊依偎在我懷里,兩個人身子貼得緊緊的,瞬間讓我不安生了,忙說:“你別急,我在這兒的,冷靜冷靜也好讓我聽聽啊。”
結果我發現她根本;冷靜不下來,渾身都在顫抖,關鍵是雙手在我身上越抱越緊,這下可好,我又不敢動,不然牽扯到脖子,丫的傷勢又要分裂了,這可咋整才行?
關鍵時刻還是得求助一下鬼丫頭,當即就用心聲通知她:“嘿,你的人被黏上了,還不趕緊動手?”
鬼丫頭的聲音很快傳進腦海:“讓她抱著唄,反正我知道你心里美滋滋的!”
汗,你……我沒辦法了,看來最近她對我的不滿是到了一定境界,這醋壇子打翻了沒關系,就怕砸在我的脖子上,無奈之下,我只好冒著動著脖子的危險,雙手使勁兒把藍阿麗推開,搖晃了她幾下說:“冷靜,別出聲,讓我聽聽!”
藍阿麗被我搖晃幾下,頓時清醒了,忙坐起來雙手收回去,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埋著頭不好意思的說:“哥,不好意思,我太怕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側耳傾聽著后山方向的動靜,一邊說:“沒事,你現在給我說說,你都聽到什么了?”
一提到這個,她臉色頓時就變得不安起來,但在我不聽對她手臂的拍打鼓氣之下,總算沒有像之前那樣了,聽了一會兒,雙目無神的給我敘述:“聽到了,有男人的訓斥聲,還有女孩子的哭聲……不止一個,好像是很多女孩子的哭聲!”
正當我準備問她是否確定沒有之時,她突然激動的說:“不對,還有女孩子慘叫的聲音,很痛苦!”
我眉頭一皺,忙問:“真真切切?有沒有像是做夢的感覺?”
“沒有,千真萬確,應該就在后山半山腰位置,那里是一片很深的森林,怎么會有人呢?”
我深吸一口氣說,你先別急,等我仔細想想。這事情古怪,看藍阿麗的樣子,并不像說謊,但我剛才也仔細聽了,除了山風席卷森林發出來的聲音之外,還真沒聽見什么男人訓斥女人哭。
可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藍阿麗并沒有被什么夜啼鬼纏上,那會是什么呢?難不成,藍阿麗的耳朵有問題?是能聽見普通人不能聽見的聲音,和陰陽眼相似那種,還是有著超遠的聽覺,那些聲音并不來自后山?
想了想,我決定付出點兒行動,調查調查此時,畢竟現在米雪下落不明,我依然懷疑她就被囚禁在蜻蜓谷當中,那么,藍阿麗又說看見過幾個男的攆著一群女生走,現在的聲音……男人的訓斥,女人的哭泣和慘叫?
我頓時心頭一緊,急忙閉上眼睛想象這些聲音的畫面,男人的訓斥……幾個男人圍在一群女人面前欺負她們……女人的哭泣,被囚禁的女人想出去無能為力而哭泣……女人的慘叫,不聽話的女人被虐待……
想到這兒,我猛的睜開眼,不對,每個畫面我都會想到米雪,每個畫面我都感覺和我心中的意想非常相符,這不是偶然,一定是真的!
可我現在行動多有不便,再著急也沒用,于是用心聲一本正經的對鬼丫頭說:“快讓蘇蘇去后山巡看一遍,一個地方都不要疏漏,也千萬不要暴露,快,我好像感覺到什么了!”
“你感覺到什么了?”鬼丫頭也是一本正經的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