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聲音,我當即是激動的不行,這是藍阿麗回來了,忙對外輕聲答道:“是我,你怎么來了,外邊沒人了?”
“我早就帶著警察過來了,可是在村口位置,不知道為什么,他們一群人全都跟傻了一樣不走了,我拉了半天實在沒辦法,就自己過來了,看到外邊有血,還以為你出事了呢。”藍阿麗回答道。
我感覺有些不對,術士不可能會丟下我和秦晴離開,除非有什么人威脅到了他,想了想,就問藍阿麗:“外邊什么動靜,人呢?”
“寨子里的人全都不見了,門口有很多燃燒過的符灰,好像外邊有人打斗過,難道不是你嗎?”她說。
打斗過?符灰?
我眉頭一擰,術士絕不會和寨子中被他控制的人發生沖突,除非有什么高人找過來了,然后和術士發生了肉搏,只可惜我們在這地方,沒法聽見外邊的動靜。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當即讓藍阿麗看看,這墻壁上有沒有什么黃符之類的東西,把它揭下來。
藍阿麗找了半天說沒有,問我從哪進來的,我一陣汗顏,算了,舉起劍柄,手起劍落,在墻壁上開始瘋狂的砸起來,不多時墻壁上出現了裂縫,一陣微弱的光芒從外邊投進來,許久不見光芒,還挺刺眼。
把墻壁敲開一個出口之后,秦晴也被我吵醒了,藍阿麗在外邊接應,把虛弱的秦晴抱出了甕缸。
我們走出來之后,發現這兒原來不是屋里,而是一間房下面的小隔間,許多農村的房子都是這樣,房子修建在斜坡上,房腳下都會有這些空間,上頭則是一半屋子。
此刻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夕陽西下,整個寨子里顯得一片死氣沉沉,但溫度一點兒也不低,秦晴剛出來沒多大會兒,又開始有動靜了。
這次可是藍阿麗在身旁,決不能出丑啊,忙掏出那把冰冷冷的黑梳子,讓秦晴抓住,然后腦海里開始呼喚起鬼丫頭。
只可惜半天沒聽見她的聲音,想必還沒有醒過來,無妨,秦晴現在跟之前不一樣,看到有別人在身邊,沒有在甕中那么肆無忌憚了,加上黑梳子的冰冷,也逐漸開始恢復正色。
我讓藍阿麗扶我去秦叔他們所在的位置,路上問她大概經歷了啥,她說她出山后,還沒走出這片林子,就遇見幾個人蹲在那兒好像在等人一樣,上去一看是警察,最后把情況說清楚了,就有個中年警察過來,聽說是我,立馬就調集了三十多個武裝警察,跟著她進山來了,只不過到了村子中心,全都跟傻了一樣不走了,無路藍阿麗怎么喊都喊不答應。
我點點頭,這很明顯,術士設計這個蜻蜓局,只針對外來人,對于部落里面生活久了的人,不存在‘黃泉封路’的功效,只不過,我現在還懷疑,那個跟術士打斗的高人是誰,怎么會如此巧合?
想著想著,我們很快到達了這條邪乎的路邊,大老遠就看見幾十個全副武裝的特警在路中間打轉,好像看不見我們似的,在那兒瞎轉悠。
我此刻在路口,不會被這條路影響,短暫破解這種局的辦法很多,最簡單的一個,就是壓制住路下那些陰魂,如此一來,中招的人就能從里面突圍出來。
當即拔出殺鬼劍,在這條路的旁邊插進土中,隨后盤腿坐下,嘴里輕聲念了幾句九字真言,并沒有使多大力道,元氣不會消耗太多。
念完之后,在路上方盤旋的那股子陰氣驟然消失了不少,秦叔他們也立馬跟剛睡醒一樣,搖頭晃腦的。
“怎么回事?”
“剛才是咋了?”
“艸,這是啥情況?”
呃,可把他們給蒙得,我對那邊喊道:“秦叔,是我,所有人趕緊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