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秦叔不信邪,我才加了那么一句,要不俺他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嗯”了一聲問我下一步有什么計劃沒,他們都是剛從山外進來,一點眉目沒有,不能惘然的下決定。
我看天色不早了,夏雨柔和蘇蘇仍然沒有消息,最好等她們出現再做決定,于是招呼秦叔,讓大家不要亂走,先去藍阿麗家門口扎營,見機行事。
之后,藍阿麗帶著我們繞過村中間的那條路,到了他們家門口,竹林里是個扎營的好地方,正好這些特警都知道此次不是一次性任務,帶來了許多物資,包括帳篷。
大家拉帳篷的時候,藍阿麗發現我的體腿部流血嚴重,“哎呀”一聲拉住我的胳膊:“風哥,你這傷口我幫你處理下吧。”
我一看大腿,剛才的運動讓結痂的傷口裂開了,鮮血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流,疼得嘴咧咧!
我原地找一堆竹葉坐下,冒著冷汗麻煩藍阿麗去找這些警察帶來的醫療用品。
藍阿麗剛走,秦晴就跑過來了,蹲在我面前看了看,又伸手捅了一下我的傷口,問我:“原來你受了那么重的傷,疼嗎?”
她一臉心疼的表情,但哥們兒受罪了,大姐啊,你說話就說話,動手干啥啊?
疼得我咬牙切齒的,差點沒哭了,忙對她伸手說:“不疼,一點兒都不疼!”
“哦。”她說完又準備伸手拉開我的褲腿,這可把我嚇壞了,忙閃開問她干啥,她一臉無辜的問:“不是不疼嗎?”
不疼你大爺啊?我搖搖頭:“本來不疼,你這么一動就疼了!”
“哦。”她坐在我旁邊一臉的可憐,“對不起。”
我才沒心思跟她一般見識,打量了她一遍,發現黑梳子不見了,眉頭一皺就問她:“你的梳子呢?”
她小臉一紅,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放在衣服里面了。”
哦,看來她為了克制住陰春散的藥效,直接貼身帶著了,但她的面色還是有些差,我估計現在之所以沒那么嚴重,是因為夜幕降臨,這山谷當中涼爽得很,所以她今晚應該不會發作。
可我擔心的是,萬一明天又曬了大太陽,那可咋辦,這么多人啊,心里不禁開始祈禱,希望夏雨柔趕緊回來想辦法。
不一會兒,藍阿麗帶著一個醫療箱過來了,氣喘吁吁的打開箱子找藥品,然后對我說:“風哥,要我給你脫褲子還是你自己來?”
啥……啥?我當場就愣了,大姐姐啊,這么多人,不能靦腆點兒啊?回頭一看,周圍所有人的眼神都凝聚到我們這邊來了,尤其是秦晴,看起來一股子不爽的味道。
秦晴愣了一下問藍阿麗:“脫什么褲子?你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就好,哼!”
藍阿麗手足無措的看著我,一臉的不好意思,我怎么會因為這點兒小事情怪她呢?感激還來不及,于是攔下了秦晴:“你還是休息吧,不拖后腿已經算好的了。”
“你說我拖后腿?哦,是不是有別的女孩子幫你,你覺得很舒服啊?”她白了我一眼道。
什么話?我也沒搭理她,跟藍阿麗說:“阿麗,醫療箱里應該有剪刀,給我一下,以后記住了,在野外受傷的話,要先考慮把傷口周圍的衣物給剪開。”
“對啊,風哥,我真笨!”藍阿麗自責一聲,然后找了一把剪刀過來,但卻不讓我動手,她埋著頭親自動手給我剪傷口周圍的褲子,“我幫你吧,沒關系的。”
我當然沒什么,無非有些臉紅,倒是不知道旁邊的秦晴咋回事,好像很不滿意,哼了一聲,就跑去找討她老爸去了。
正當我嘆口氣感覺無語之時,腦海中突然傳來了夏雨柔的聲音:“累死本大姐了,喂流氓,我們明天能走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