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這就有點意思了。
“格雷川,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發神經了,我可沒有,想錢想瘋了是吧居然打起本警長的主意來”
“不,燈警長,我是認真的跟你說。”
格雷川的樣子的確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川爺,你確定想這么玩我也開始認真了。”
“確定。”
“我要你再次確定。”
“不用再次,你問多少次,我都是確定。”
王燈明在椅子的扶手上重重拍了一下“fack好,我跟”
“好警長大人,但這件事得保密,我們悄悄搞,你必須發毒誓,不能說出去,我要冒很大很大風險的。”
“沒問題,你也得說話算數,你要是找不著畫,你別跟我玩人間蒸發的游戲就行,耍我,你是知道后果的。”
王燈明說這句話的時候,口氣特別重。
“燈警長,我說了,我很認真的,有消息,我會給你電話。再見,警官先生。”
格雷川帶著神秘自信的眼神走了。
王燈明夢游一樣的理完發,恍恍惚惚的出了理發店,刺眼的陽光,讓他恢復了正常,他覺著哪里不對,他跟格雷川對賭,純粹是死馬當活馬醫。
可假如格雷川真的將畫找回,那本警長還不得虧兩萬自己貼錢為別人找東西這可是兩萬美金,這邏輯上好像不對那
想想丟槍的事情,無端端的少了三千美金,又想想瓊斯梅迪的事,他娘的,老子這些日子撞鬼了不成
算了,算了,就當是跟威納遜那個老家伙打好關系吧,以后,鎮子上的事情,還得靠他,萬一畫真的回來,自己再上一級,來個警司什么的,兩萬塊美金,也沒白花,就當是前期投資吧。
胡思亂想之中,后邊喇叭叭叭叭的催,前邊綠燈了,他都不知道過。
催你妹
當夜,瓊斯梅迪見他無精打采的樣子,以為他是為了自己的四萬美金傷心,就開玩笑說“要不,咱們也去干一票,搶點什么回來”
王燈明立馬就樂了,說道“好吧,你準備怎么干,搶誰”
“鎮長啊,他最有錢。”
王燈明憂桑的笑了,說道“別再提那個老頭,悶得慌,我要睡覺,別吵我”
次日,王燈明睡了個日上三竿,現在,他想什么時候上班,就什么上班,現在的警局,就是他的警局,瓊斯梅迪出去了,那輛豐田警車還在,不知道干啥去了。王燈明刷了牙,洗了臉,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早點放在桌子上,桌上還有一張紙條頭兒,有人報警說院子門口的柵欄被人推到了,我去處理了。
王燈明捏著紙條,看了半分鐘,放下,吃了點東西,也上街了,他得巡邏,裝裝樣子也是要的。
中午時分,他準備打道回府,正好經過屠戈登布的那間私人會所,只見那大門上掛著一個牌子本店出售,有意者詳談。
王燈明好生奇怪,這家會所的生意還是可以的,完全有錢賺,為什么要出售他本打算走,可又覺得好奇,就停車,上前看個究竟,正好,里邊出來一人,是屠戈登布的一個手下,叫泰朗西斯科。
王燈明指了指那塊牌子,意思是,怎么回事,怎么有錢不賺了
泰朗西斯科說道“警長先生,老大住院了。”
王燈明咧嘴大笑道“又住院,又搞什么不會又說是我嚇得吧。”
泰朗西斯科正正經經的說道“警長,這回,老大他真的是住院了,他受傷了,我還有急事需要處理一下,抱歉,失陪,你要是想知道情況,你可以去找他,拜拜。”
泰朗西斯科匆匆的走了,剩下王燈明站在會所的門口發愣。
半個小時后,王燈明出現在鎮子你唯一一家公立醫院的門口,向護士一打聽,咦,那小子還真的住院了,外科住院部,三樓302病房。
他上樓,找到那間病房,一進去,頓時張大嘴巴。
屠戈登布很驚喜,也很疑惑“王警長,您是來看我的嗎”
“我滴個娘親,誰把你打成這樣了”
此刻的屠戈登布,整個腦袋被白紗布抱得死死的,左眼嚴重腫脹,看不到眼睛,鼻子,像是鼻骨斷了,左下顎,高高的腫起,像只豬嘴。
屠戈登布興許是激動了一下,嘴巴一張,傲的一聲,一口黑血吐出來,他身邊的小弟急忙用一個塑料桶接著。
“啊呀,別激動,別激動,我不是來抓你的,是來看你的,你,你到底怎么搞得,傷的這么狼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