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川,訛詐你的格雷川”
“是的,就是他,你看,三天前,他和維多麗雅通話次數最多,你等下。”
王燈明試著撥格雷川的電話,結果,對方關機。
“這個格雷川和維多麗雅是什么關系”
王燈明回答“不是很清楚,但至少,關系不一般。”
瓊斯梅迪接著問“格雷川會不會是維多麗雅的客戶”
王燈明笑道“不太可能吧,那家伙上次還要詐我五萬美金,我覺得不太可能。”
“那他們是什么關系,情人朋友還是其他的。”
一切需要等到明天再說。
第二天,王燈明和瓊斯梅迪再次找到曲安娜,問她有沒有看見維多麗雅有沒有和一個黑大個在一起,曲安娜表示沒見過,他們又找到詹妮芙,詹妮芙倒是很快就說,看見了,她說,一個星期前的樣子,她看見維多麗雅在出租房的樓下,和一個黑大個在一起,他們在吵架。看上去吵得很兇。
另外,銀行那邊很配合,他們查到了維多麗雅的一筆款子,7萬美金的,打給了一個叫格雷川的人。
看起來,找到格雷川對于維多麗雅案子有著關鍵性的作用。
這點,瓊斯梅迪也同意。
如何找到格雷川,這是個棘手的問題。
王燈明眼下能做的就是派人在格雷川的住所附近盯著,只要他一回來,就抓人,畢竟,他一個星期前曾經在鎮子冒過頭,說不定,他還會回來的。
瓊斯梅迪自告奮勇,她是盯梢。
王燈明卻不讓,這種事情要去也得自己去,屠戈登布知道這件事情后,責怪王燈明不信任他,說,像如此小事,派他的人就可以了。
王燈明同意了,可他也知道,他欠屠戈登布的債務那是越來越多了。
屠戈登布怎么布置人馬,王燈明不管,反正屠戈登布說,只要人出現,格雷川一定跑步了。
做好這一切,王燈明才打電話給縣警局刑偵科的西斯警官。
西斯接到王燈明的消息,磨蹭大半天,晚上才到。
西斯,王燈明一直不認為他是什么優秀的刑警,他給人第一印象就是大大咧咧的壯漢,長期吸煙,本來犬牙交錯的牙齒,黑乎乎的,還有個非常醒目的大紅酒糟鼻子,紅燈泡一樣。并且,不管是穿著警服,還是便服,都會是一副衣裳不整的模樣。
西斯來到警局后,王燈明發現他的嘴里還有股濃烈的酒味,這家伙是喝完酒過來的。
王燈明忍著性子,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隨即將筆記本,手機給了他。銀行卡,王燈明先留著,他想聽聽西斯怎么說。
西斯將筆記本隨便翻了翻,將手機隨便看了看,收起,交給他身邊的一個助手,說是高級偵探。
“西斯警長,你怎么看這個案子”
“怎么看,殺人案唄,親愛的王。”
西斯一向是這么傲慢和自信,王燈明不想跟他爭執,笑問“西斯警長,那你什么時候能破案子”
西斯咬著嘴里的檳榔,看了一眼王燈明“王警長,升職了,很了不起嗎”
巴拉克在的時候,西斯基本上正眼都會看王燈明一眼的。
王燈明依然帶著笑“西斯警長,你是長官,你說了算。”
西斯的樣子稍好了點,他對瓊斯梅迪道“瓊斯是吧”
瓊斯梅迪微笑道“是的,警長。”
“你是來著這里實習的”
“是的,警長。”
“是誰派你來這里實習的這樣的地方怎么能夠讓你有實習的機會,你要是愿意的話,可以來我們的刑警隊實習,我們那里才是你實習的最好的地方。”
瓊斯梅迪沉默了一下,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