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燈明第二天上午就趕回來了,他不放心,尤其是在這特殊的時期。
他的屁股沒坐穩,加西亞就問奶牛案子怎么結,費德利昨天又把王燈明臭罵了一頓,說他瞎搞,不過,晚上又請他吃飯,說,準備考慮在峽谷口奇恢復警戒站事宜。
王燈明現在鬧不清費德利究竟是恢復警戒站,還是不恢復,反正,金子是交上去了。
一說到奶牛案子,王燈明還真的想見識一下那個偷牛賊是什么人物,鎮長又來了。
王燈明于是匆匆地在加西亞的文件上簽名,讓他去處理奶牛案子的后期手續,包括移交羈押所等等。
“王,你的籌備計劃弄好了嗎”
不知道為什么,只要一看見這個老頭,王燈明就頭疼。
“嗯,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怎么樣的”
王燈明根本沒考慮好怎么給他弄競選的籌備計劃,被他逼急了,說道“鎮長,我的計劃是,不是馬上要進行選舉了嗎,我想在全鎮召集所有的安保人員進行一次加強安保條令的會議,您看這樣可行。”
王燈明以為老頭又要發飆,沒想到他翹起拇指“很好,麻煩盡快進行,選舉很快就要開始了。”
他說完,像是非常滿意的走了。
王燈明馬上回神,安保會議就是最好的給他宣傳機會,警局是沒幾個警察,但是,鎮子上的保安,治安員什么的,有兩三百,如果把消防局算上,那就更多人,畢竟,火警也算是治安的范疇。
既然他翹起拇指,那就這么干吧。
他讓查理,加西亞去折騰,到時自己給這個老頭講點好話才行,他現在不想跟他撕破臉皮。
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盯著娜塔莉,還有鯊魚幫的人。
這天晚上八點,他又來到禿子酒吧。
“警長,聽說你不喝酒的,怎么老是往酒吧跑呢”
一回生兩回熟,娜塔莉跟王燈明的說話的時候,又回到了那種發浪的狀態。
“喝酒誤事。”
“誤事你還往酒吧跑,還專門往禿子酒吧跑”
“原因你懂得。”
“我不懂。”
這個時候,酒吧的人不少,酒吧的舞臺上,有個流浪歌手在唱歌,唱的是美國愛情片五十度飛的一個曲子,歌手是個長頭發的男歌手,披頭散發,給人很妖艷的怪異感。
但他唱的很不錯,樂隊的演奏也打動了不少人。
王燈明捏著手里的檸檬雞尾酒,對著正在調酒的娜塔莉道“可以請你跳個舞嗎”
“警長,沒看見我正在干活嗎”
禿鳥就在旁邊,說道“娜塔莉,我來吧,去玩吧,今晚放你假。”
“老板,謝謝。”
娜塔莉放下手中的活,出了吧臺,說道“不介意我去換一件衣服。”
王燈明看了看她身上的工作服,笑道“其實,你穿工作服也很漂亮。”
“謝謝,我穿著工作服跳舞,別人會說我是個瘋子,等我,不會很久的。”
禿子酒吧的舞臺往后走,有一條走廊,那是員工通道。
娜塔莉換好衣服的時間,花了十分鐘。
“hobeautifuthegir”
王燈明不由的夸獎了一句,她的發型換了,長發盤繞在頭頂,顯得她白皙的脖子分外的頎長。她換上了一套簡單時尚,短袖v領,海青藍牛仔寬松休閑裙。在酒吧帶著點黃紅的霓虹燈的映照下,很有點時髦女郎的味道。
這跟她穿工作服相比,像是換了一個人。
果然是人要衣裝,佛要金裝。
“謝謝,你說的是心里話”
“當然是的。”
“比起你的瓊斯梅迪警員,怎么樣呢”
王燈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