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iss陳主動要求接受警方的審訊”
餐桌邊,瓊斯梅迪問。
今晚,阿麗喏雪做了一桌子的豐盛食物,款待兩個來自中國的警察。
“她是這么說的。”
王燈明說完,表面上沒什么,但張旭看得出他內心的糾結。
張旭道“從我們的本意上來說,我們不愿意帶她回去,但她觸碰了法律,我們也需要結案,不得不如此。”
皇甫馨則道“我和張旭有同感,陳青雪也是受害人。”
王燈明道“理解,都是吃這行飯的人,來,本來我還想著請你們去餃子館吃,現在,顯然是不行了。”
一頓晚餐,在一種沉悶的氣氛下完成。
這夜,王燈明將張旭,皇甫馨安排在樓下的房間住,樓下有的是房間。
兩人上了床,王燈明還沒怎么說陳青的事情,瓊斯梅迪倒說了“親愛的,你就真的忍心讓那兩個中國警察把iss陳押送出鏡”
“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
“當然,我是她的話,我早就跑了。”
王燈明發笑“很遺憾,你不是陳青。”
“不行,我認為有必要再去iss陳那里跑一趟,希望她能改變主意,她本來就是無罪的。”
“瓊斯梅迪,看不出,你是個那么善良的人。”
“甜心,我看這樣吧,我去找找iss陳談談。”
王燈明考慮了一陣,說道“你是警察,我們得有底線,是不是”
“底線我們的底線在哪里你不是也希望iss陳不要被帶走,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王燈明笑著捏捏她的臉頰,說道“你確定要去找iss陳”
瓊斯梅迪準備換衣服,可又停了下來“你說的對,我們是警察,我們要有底線,我不知道,我很猶豫。”
睡房內,只聽見床頭柜上的鬧鐘滴答滴答走動的聲音。三分鐘后,王燈明道“我也亂了,事情都有它的正反面,陳青若是跑了,那她身上一輩子都掛著一個逃犯的污點,這對她不好,長痛不如短痛,順其自然,睡吧。”
第二天,照陳青的意思,王燈明讓張旭,皇甫馨慢點去逮捕陳青,她要去公墓,一去一回,怎么也得等到上午十點,十一點。
然而,在上午十點四十五分的時候,王燈明接了一個電話,聽了幾句,神色大變。
“怎么了,明哥”
“陳青,被綁架了,就在不久前。”
張旭本來是一張笑臉的,在聽了這句話之后,慢慢的凝固。
“明哥,我可是很信任你的”
皇甫馨也盯著他。
王燈明知道他們的意思,兩個警察的四只眼睛分明在說,是不是你王燈明搞得鬼,不讓我們帶走陳青。
“我對天發誓,要是這件事是我導演的,你可以槍斃我”
王燈明說的是毫不含糊,一字一句,倒讓張旭有點不好意思。
“明哥,我也是職責所在,請不要介意,究竟發生什么了”
“還介意什么,不介意的話,跟我去現場”
“好。”
警車帶著張旭,皇甫馨直奔鎮子的公墓而去,就在公墓的旁邊,停著一輛車,車邊還有一個人,王燈明認得,那是陳青請來的一個女員工,越南籍,叫阮文秀,剛才就是她報警的。
此刻的阮文秀,額頭上有個青黑的鼓包,顯然是被什么砸中的。
“警長,老板被人抓走了,被抓走了”
“不要緊,深呼吸,慢慢說”
原來,阮文秀看陳青的氣色不好,見她來公墓,就陪著來,沒想到,等她們就要離開的時候,來了兩輛車,下來一幫人,把陳青抓走了,軟文徐螳臂當車還想著去阻攔,被人一個槍托砸在額頭上,好在,沒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