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一進辦公室,就大叫道王警長,冤枉,我冤枉的,我不知道那幅畫是偷來的,我不知道的”
柳先生本來是一副白須飄飄的儒雅形象,現在狼狽的就像是逃難的人,顯而易見,他在老獵手的手里是吃了不少苦頭的。
王燈明頓時盯著屠戈登布。
屠戈登布則低頭望著地面,不敢看王燈明。
不需要再問,這小子口里說的畫絕對的有問題,八成是來路不明。
“屠戈登布先生,抬頭看著我,看著我”
屠戈登布抬起頭,小心的說道“老大,我也是被騙了,我也不知道那幅畫是偷來的。”
“你到底是幫誰賣畫的”
“羅根,在監獄認識的獄友,他發誓說,那幅畫是他自己的,不是偷來的,我相信了。”
“那幅畫值多少錢”
屠戈登布不敢說,老獵手補充道“那是西班牙人畢加索的畫,好像叫女人和貓,肖像畫,女人是不穿衣服的,貓也是不穿衣服的,價錢,大概在五千萬美元,王警長。”
“五千萬美元”
王燈明頭皮都一陣發麻,該死的屠戈登布說,那幅畫不就是幾百萬美元,怎么多加了一個零。
“野熊,麻煩你再說一遍,那幅畫到底值多少錢你不是說就百萬美元”
“他說的沒錯,是五千萬美元,我當時不是說還有話跟你說,你把我趕走了”
王燈明真的恨不得一槍崩掉他,虧他這么相信這個家伙,這下麻煩大了,柳先生是自己介紹過去的,這么大的金額,不管自己怎么說,老獵手一定會揪著自己不放,唯一的機會,就是將羅根逮著,讓他講出實情,以洗脫自己和屠戈登布合伙偷賣名畫的嫌疑。
“這件事跟我的老大無關,是我瞞著老大這么干的,是我想抽取傭金的,來吧,把我送進監獄吧。”
王燈明相信,屠戈登布這句話在老獵手沒來找自己之前,已經跟老獵手這么說了,但老獵手肯定是不會相信,就是相信,也會假裝不相信,他要趁著這個絕佳的機會,將自己置于死地,這混蛋干得出來的。
果然,老獵手慢悠悠道“你是警局的輔警,王警長是你的長官,先生,你覺得你說的話,法官會相信嗎”
王燈明捏捏下巴“法官當然不相信,只要抓住那個真正偷畫的人,事情的真相就出來了。”
“笨蛋也能想到這么做,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那人跑了,跑的無影無蹤,很抱歉,我們,沒抓住。”
王燈明當然能想到老獵手的回答是這樣的,他現在最擔心的是,羅根和老獵手是一伙的,老獵手是設下套讓屠戈登布這個笨蛋往下跳,順便把自己也拉下去了,如果不是這種情況,還好點,只要抓著羅根,還有機會。
但王燈明相信,羅根,神秘的羅根一定是跑了,就像是老獵手自己說的,跑的無影無蹤。
辦公室變得沉默寂靜。
老獵手打破寂靜,說道“王警長,這是一起重大的盜竊案,你知道你該如何做吧,是我們押著你上車,還是你自己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