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這個房間好陰森。”
“不,一點不陰森,這就是原始人住的屋子,你看,多簡單。”
這個房間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張油燈,粗大的,沒有剝皮的松樹房梁就懸在床的頂部,給人一種獸人生活的感覺。
“你的傷口沒事吧”
“沒事,就是止血的草藥好難聞。”
“很神奇的草藥,居然能止血。”
“不神奇,更神奇的草藥,你還沒見過。”
“是嘛,這里太安靜了,我不敢睡,睡了做惡夢的。”
王燈明也笑道”確實他媽的太安靜了,安靜的只聽到人的呼吸聲,我也是有點不習慣,但,睡覺還是必須的,睡吧,親愛的,你不覺得再這樣蠻荒之地睡覺,也是一種浪漫的體驗”
“看,蜘蛛”
一只蜘蛛從房梁上忽然掉下來,屁股上拉著一根蜘蛛絲。
發現下邊有人,黑色大蜘蛛趕緊往上爬。
“世界還是和諧的,親愛的,我們今晚與蜘蛛共眠。
蜘蛛爬上了房梁,那房梁上瓦片中,又出現一樣東西,是一只小壁虎,壁虎在瓦片中待了一陣,突然跑了。
一條大蜈蚣出現了瓦片的縫隙中。
瓊斯梅迪笑問“這還和諧嗎”
“我們只要不去惹它,就沒事,和平共處,睡覺睡覺。”
“太嚇人了,你睡吧,我替你站崗”
王燈明受傷了,今天挖箭頭出來的時候,消耗太大,確實犯困,也就先睡。
喔喔喔,雞叫了。
王燈明睜開眼,發現身邊的瓊斯梅迪睡得死沉,不是說給我站崗的,怎么睡得像小豬豬一樣
早上八點多,酋長來敲門,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兩人起了床,準備去吃早點,院子里站著一個人,雙手舉著一根碗口粗的短木頭,卻是圖靈。
看見圖靈,王燈明心里倒是放松了,人回來就好,很顯然,圖靈在接受酋長的懲罰,舉木頭的懲罰。
“酋長,她什么時候找回來的”
“她自己早上回來的。”
“這樣很累的,算了吧。”
酋長臉色一放,說道“不行,還有半個小時”
那根木頭,王警長估計最少二三十斤重,還有半個小時,累死人這是。
他走到圖靈身邊,想將她雙手上的木頭取下來,圖靈眼睛頓時瞪著他,王燈明笑笑,指指她手上的木頭,那圖靈冷不丁突然將木頭砸向王燈明,要不是王燈明閃得快,只怕又要挨上一下。
酋長還沒訓斥,圖靈扭身就跑,跑的時候,眼光像是刀子一樣瞅了王燈明一眼。
王燈明只好無奈的笑笑,瓊斯梅迪也許說得對,這個圖靈對自己的恨大著呢,一時半會是解不開了。
手臂受傷,兩個警察是不能隨便瞎逛了,只能呆在酋長家的屋子里等大祭司的消息。
下午時分,門外傳來一陣喧嘩聲,吆喝聲。
王燈明出去一看,大祭司押著七個身穿迷彩服的漢子,就在門口,一溜兒跪在地面,個個被打得豬頭餅一樣。
酋長神色有些自豪,過來問王燈明“你看看,是不是這幾個人”
王燈明首先找的就是額頭上有塊疤的人,果然,他找到了。
“你,叫什么”
這家伙不吭聲,大祭司咳嗽一下,頓時間,一群戰士將這人又是一頓兇狠的拳打腳踢。
“別打,別打,我說,我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