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說,你這個神棍就是禍水,在哪里都能引來災難。”
秦大師看看天空,夕陽就要落下去,他沉吟而道“你們說對了,跟我在一起,災難無處不在,你們等著上帝的召喚吧。”
探長仰頭望著峽谷兩側的懸崖,以及崖壁上零星的雪跺,縮縮脖子道“我可以很肯定的說,這是我離上帝最近的一次”
考古隊晚上就在峽谷內過夜,等到明天早上再走,幾乎是在王燈明第一次進幕骷谷,第一次露營之地,考古隊安營扎寨。
等大家都差不多休息的時候,董川來到王燈明的帳篷里,問道“我聽說,你身邊的那位朋友,就是門牙很大的人,是個巫師,是這樣嗎”
“算是吧,不過,你信他是魔術師比信他是巫師好一點,不對,是神棍,就是個神棍。”
董川坐下來,笑問“怎么解釋這是”
“這家伙,我現在對他的底細還搞不透,但有點很清楚,他是個邪門的家伙,邪門的讓你不得不信服,你相信幻術嗎”
董川哈哈哈的一笑“幻術,你說的是日本的那套,那都是假的,我只相信科學。”
“我也是,教授,說實在的,我老是覺得那東西是個騙子,但你不得不承認他是個有料的騙子,有些事情還是說的很準的。”
“是嗎能說來聽聽嗎,反正你也沒睡,對不起啦,好久不講中國話,逮著一個就老想著說”
“沒事,我說給你聽就是”
王燈明和董川一直聊到后半夜,董教授才告辭,臨走之時,他說,我真不知道你說是真的還是假的,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幻術,除非你能讓他親自表演給我看。
秦大師也沒睡,坐在一塊石頭上,仰望著璀璨星辰,像是在練功,又像是在冥想,就像一尊一動不動的石雕,王燈明發現他的時候,心里有了別樣的感受,這家伙,好像從來沒這么里認真的打坐過。
他的神情一定很沉重。
第二天,是個陰天,氣溫突然猛降,像是忽然回到了冬季一般。
阿奇羅一出帳篷就罵鬼天氣。
天空陰沉的不行,烏云就在頭頂盤旋,像是要下雨的樣子,這并不適合在山里行走。
但總的來說,上午下了一點蒙蒙細雨,就沒什么雨滴。
穿出峽谷,董川等人很奇怪,為什么領路的王燈明不走正道,卻挑沒有道路的地方走。
王燈明不解釋,讓人跟著就是。
一條羊腸小道,左邊基本都是懸崖,右邊是垂直的峭壁,過了羊腸小道,就是迷宮一樣的原始森林,盆地,山谷
在這里,指南針什么的,全部失靈,考古人員個個驚奇不已,而蝎子這些人則臉色緊繃,四下環顧,如臨大敵,戒備等級提到最高。
警局內的人,不說話,也不問,默默的跟著,尤其是探長,一雙眼睛死瞅著前邊行走的王燈明。
至于肖查得,永遠保持著淡定的笑容。
下午四點左右,一處y形山口,這里有部落的人警戒。
有人喝問誰
王燈明高喊“西頓珠,好久不見”
十幾個部落的年輕漢子從林子出來,來到王燈明的跟前。
領頭一個,正是西頓珠,西頓珠也認出了王燈明,要是往日,西頓珠肯定會和王燈明熱烈擁抱,但這次,這個健碩的年輕人則警惕的盯著王燈明。
這次來的人太多了,而且,手里還有大殺器。
“別誤會,我有事要見酋長。”
西頓珠“王,你有什么事要見酋長”
“我們想要找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
“我要見到酋長才能說。”
西頓珠看上去很猶豫,他考慮了好一會,說道“老規矩,蒙眼睛,武器交給我們,我才能帶你們進去。”
王燈明解釋了一下之后,蝎子立馬不干了,端起自動步槍。
西頓珠神色大變,正要退入林子,王燈明高喝一聲“蝎子,你要是敢壞了老板的好事,你知道怎么死”
蝎子聽后,遲疑了半天,最終將武器交給了西頓珠。
考古隊領隊帕勞飛聞言,驚疑道“王警官,你和蝎子隊長是一伙的什么老板,你們為什么老板賣力怪不得這一路我老是覺得哪里不對勁。”,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