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王燈明回到道奇賓館,森西已經熟睡。
當王燈明走進她的房間,不管森西愿不愿意,將她爆虐了一番,弄得森西差點拿起水果刀戳他窟窿眼。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森西說“你昨晚怎么了”
“沒看見我喝酒了嗎”
“這個理由不充分,你以前也是喝酒的,沒見你這樣的。”
“對不起。”
“不,我喜歡。”、
王警長嘴巴里的雞蛋三明治掉在桌子上。
上午十點,王燈明將去過幕骷谷的人召集在一起,沒別的,就是警告手里的有金磚的人,不可輕舉妄動,萬萬不可輕舉妄動,雖然遇上了冒牌的反貪局,但真的反貪局說不定會突然出現。
最急著出手的人阿奇羅,他和徐欣軒準準備買房,買新車,買戒指,什么都想買,忽然聽說反貪局來人了,嚇得趕緊保證不再胡來。
對于鎮長假冒反貪局的人來搞碰瓷,搞訛詐,王燈明已經讓知情的探長閉嘴,這件事別搞得太大,真假對阿奇羅來說無所謂,能嚇著他就行。
屠戈登布就不爽了,我又不是警察,我只是個輔警,我又沒拿美利堅政府部門的工資,我無所謂的,探長就嚇他,你竊取美利堅的財產,你說罪行大不大。
是嗎,我不是文盲,我懂法律的,我還有高能高智商的私人律師。
探長再說律師也沒用,你這是侵吞美利堅的財物。
美利堅有這樣的法律條文王燈明沒聽過,探長說有就有吧,只要能嚇著這幫人就行。
又過了一日,威吶遜請王燈明喝酒,就在禿子酒吧,不為別的,他是向王燈明道歉來了,態度很誠懇,還說,阿拉斯古猛鎮就是你我哥兩的天下,外來人了不得伸手,不能為了一點點蠅頭大小的利益就壞了和氣,不值當云云。
王燈明借坡下驢,哥兩好啊,親上加親啊,六六順啊,把鎮長喝得盡興,喝得東倒西歪的才作罷。
第三日下午三點,莫名其妙的,有人報案,居然是秦大師來報案,說,好端端的在大街上被人打了。
新上任的神父被人打了,這倒是稀奇事一件。
神父一般不挨打,神父挨打那肯定是新聞,f116電臺的小鎮新觀察肯定又有新題材,要真的是挨打了,一般都是上帝教訓他。
王燈明趕到醫院,秦大師活脫脫的像個傷兵,腦袋被白紗布包了一層又一層。
不用說,神父被揍得很凄涼。
“什么人打你的”
“不知道,不知道他們喜歡打臉,滾犢子的,他們喜歡打臉”
神父的嘴巴被打歪了,說話有點漏風,萬幸的是,他的兩個招牌式的門牙保住了,依然固若金湯,現在人家找神父都不是說找神父,說找大門牙。
沒了門牙,神父的算命生意肯定不會好,神父自己算的,成了門牙,敗也門牙。
“你說話清晰點”
“他們說讓我一個星期內離開阿拉斯古猛鎮,其他的沒說。”
“看清他們長得什么樣了,幾個人,手里有家伙嗎”
神父苦笑著“就我這小身段,還需要家伙,他們戴著口罩,墨鏡,有三個人。”
“他們為什么趕你離開鎮子,是你算命的時候算的不準,惹上禍事了”
“這個”
王燈明在秦大師的后腦勺扇了一下“你個死神棍,你除了點傀儡術幻術,你就知道成天胡咧咧,好了吧,美帝的人也不是個個都是傻子,你那樣忽悠,遲早把你忽悠死,你就接著忽悠吧”
秦大師劈頭蓋臉的被警長臭罵了一頓,等他停下的時候,秦大師才說“我的本事我知道,你的判斷有偏差,應該不是那些算命的人找麻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