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把他嚇醒了,整個人彈起來。
冷汗,居然出了冷汗,他感到呼吸急促,心臟跳得很兇。
喝了兩杯冷茶,這種不舒服的狀態才消失,以前不是沒做過惡魔,但沒有哪次噩夢會像這次的不同尋常。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王燈明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這是心悸的表現,中醫上說的,王燈明從來沒出現這樣的情況。
是一個陌生的電話,從芝加哥那邊打來的。
“heo,哪位”
對方是個男人,問“你是王燈明”
“是的,你是誰”
然而,對方掛斷了,再打過去,對方關機。
在芝加哥認識的人有誰,是死黨胡東門不會,胡東門的嗓門他聽得出來,那么,還有誰認識自己,還用不怎么利落的中文跟他通話。
難道是惡作劇,愚人節好像也不是今天。
他愣了一陣,不管他,他等著對方打過來。
他洗了一個冷水澡,精神一下,惡夢,奇怪的電話,一點都不搭嘎的兩件事弄得他更加的煩。
他要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
冰塊,對,喝冰水好像可以使自己平靜。
他走向廚房,廚房里有冰塊,廚房里小敏子不在,門口,她的那輛嘉年華也不在,但八爪在。
對于八爪,自從王燈明從幕骷谷回來后,就基本沒跟八爪怎么玩耍過,而八爪最喜歡玩耍的對象是小敏子。
它的吃喝拉撒全部歸小敏子打理,八爪完全成了小敏子的個人寵物,小敏子去哪里,都會把它帶上,去超市或者菜市場買菜的時候也會帶著它。
“八爪,你被拋棄了嗎,你的女主人去哪里了”
八爪跑過來,蹭著王燈明的腳。
“你的女主人呢”
王燈明一邊在冰柜中取冰塊,一邊問。
八爪不會說話,當然問了也是白問,王燈明蹲下身,恰好心口的那顆墜子露了出來,八爪一看到墜子,警惕的后退,隨即,汪的一下,扭頭就跑。
王燈明捏著墜子,望著墜子中的那只邪惡的眼睛,眉頭皺的老高。
下午四點,屠戈登布報告,他安排的兩個人已經在木屋的附近,保證藏得連警犬都找不到他們藏身的位置。
非常好,王燈明很滿意。
他再次撥打費德利的電話,依然無法接通。
媽蛋,究竟搞什么鬼,費德利不會是掛了吧。
他考慮了一會,決定撥打費德利辦公室的電話,費德利告訴他,沒有特別的事情,不要打辦公電話,原因費德利沒說,但王燈明現在顧不上那么多。
電話是通了,沒人接,費德利的助手呢,他的同事難道就聽不見電話
入夜,王燈明哪里都沒去,就在警局等著,等屠戈登布派出的人發出來的消息,他在想,如果毒品原料和設備今晚就到,他到底該怎么辦,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