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別想拿起它細細的研究的一下,手卻被綁著。
我還能利用你做什么呢
王燈明開始天上地下遐想
審訊室外,看守所唯一的一間酒吧內,辛默海在大口的喝著啤酒。
“喝一點就,可以緩解疼痛,麻醉一下我越來越遲鈍的身體。”
這間酒吧也在一摟,除了供應看守所的工作人員,也供應看守所內普通的,有著良好悔罪人員的嫌疑犯。
瑪血的臉部表情很復雜。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我們都看見了,鋼筆豎起來了。”
鋼筆在辛默海的手里,此刻他正在玩弄著鋼筆。
鋼筆在的手指中不停的轉動,像個輪子一樣轉的飛快。
“我的鋼筆沒問題,里邊沒馬達,只有漆黑的墨水,瑪血,你不會懷疑我在跟王燈明搞鬼吧”
鋼筆,瑪血也檢查過了,就是一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寫字工具。
“鋼筆就是鋼筆,它豎起來了,它竟然豎起來了,也就是說,那個中國佬有常人不具備的能力,比如說,特異功能”
“你不是已經加了新的部門,非自然事件調查局,你可以找個行家問一問。”
“行家也不能解釋這樣的現象,現實中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的事件已經發生了,就在我們的眼皮底下,就在二十分鐘前,我們親眼所見。”
老獵手一仰頭將一杯烈性酒倒進肚子里,重重的將杯子往酒吧的柜上上一放“有沒有更烈性的一點。”
“有,來自中國的,我們這里的特色,叫茅臺。”
“操別跟我提中國兩個字”
他要了一杯雞尾酒。
“瑪血,我還是想問,你在教堂究竟看見什么了”
老獵手略微充血的眼睛盯著酒杯中的酒,說道“局長,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王燈明真的會某種神秘的力量”
“你不是已經看見了,我們是不是審問一個與惡魔有交易的人,確切點,和惡魔有契約的人。”
老獵手將手用力的拍了拍后頸。
“如果他沒有神秘的力量,那肯定是王燈明用某種特殊手段在搞什么障眼法。”
“是嘛,我只看見鋼筆豎起來了,沒別的,森西那里你收斂點,別亂來。”
“局長,你在投降,沒錯吧。”
“事情沒搞清脆之前慎重點,除非就說明鋼筆豎起的原因,如果你找不到合適的解釋,就聽我的。”
“你是說,森西你單獨審訊”
“最好是這樣,默恩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
“默恩才是大魚,趕快找到他。”
“這么說,你打算放過王燈明,他明目張膽的從你手上搶走了筆記本。”
“先不說他,找到默恩再說吧,我懷疑這人背后有個我們無法想象的販毒團伙,至于王燈明你讓我理理。”
“好吧,局長,我也不想夜半三更的時候有惡魔在我的床頭對我說晚安,我們得盡快查清楚。”
兩個人喝了酒,平復了一下受驚的心,他們確實受驚了,不是震驚,是受驚。
兩人都是教堂幽靈案子的受害者,兩人的心理陰影都是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