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德利完蛋了,這也是我想干掉默恩的第二個動機。奇怪的是我收到了一個自稱是費德利警監發給我的信息,讓我不要殺默恩,我撞鬼了”
探長考慮了一下“不,也許費德利沒死,至于他為什么裝死,只有見到他本人才知道。”
“假死”
“是的,假死,只有費德利才會阻止你殺默恩,默恩死了,你臥底的基本盤就沒了,所以,費德利才會阻止你。”
“但問題是我打電話問了西斯,他說費德利的死是千真萬確的。”
“也許西斯隊長也被蒙騙了,我們所有人都被蒙騙了。”
王燈明拿出手機,找出那個號碼。
“如果費德利沒死,屠戈登布和森西都能有活路,如果費德利真的死了,他們兩都得完蛋。”
“你的意思是,老獵手要把森西一塊收拾了”
“我的警長,你好好想想吧,聯邦警察對森西的作用是什么,我的說的是現在。”
王燈明捏著下巴“看來,干掉默恩的人應該默恩那個組織內部的人干的,默恩暴露了,他們要殺人滅口,女傭人就是他們派去的,森西是默恩的手下,知道的也多,所以森西也隨時會被人殺了。”
“非常的正確,森西想要活下去,老獵手的調查就必須結束,而能讓老獵手中止調查的人就是你的上線費德利,如果聯邦警察終止調查,森西就應該沒事。”
“終止調查,森西也暴露了,她會沒事”
“故落寡聞了吧,聯邦警察終止調查,可能會有很多種結果,但最大的可能是森西會無罪釋放,屠戈登布也還是那么討厭的跑回來。”
“你就怎么肯定”
“我們可以打賭,這個案子奇怪的地方實在太多,比如,聯邦警察和縣警局的人是如何得到原料和設備的問題,縣警局與聯邦警察為什么要協同辦案,為什么你的上線在關鍵時刻要裝死,另外,我要補充一點,你只想到森西卻沒想到你自己,默恩沒做掉你,做掉默恩的人同樣會惦記著你的,因為在他們看來,你也是他們的人,別老想著老獵手不會放過你,我說的夠清楚了吧。”
王燈明由衷的舉杯,敬探長一下。
“果然犀利”
“犀利就不會被人出賣了。”
“我們不扯倒霉的事情,費德利難道真的沒死”
“你可以當做他還活著,你下一步怎么打算”
王燈明捏捏鼻頭“如果費德利真的沒死,那我就什么都不做,我就是一小卒子,我靜觀其變,他是老板,默恩死了他肯定比我急。”
探長舉起酒杯“你才是高人”
“探長又在恭維我,這樣不好。”
探長舉著酒杯卻不喝酒。
“你有話話說”
“你要防止你的上線跟聯邦警察做交易的時候會犧牲你的利益,甚至是你的性命,這是有可能發生的。”
王燈明默默的想了想“這就是我的宿命”
“我不能回答這個問題,你得找上帝咨詢,這類問題歸他管,你也找耶穌商量商量。”
三天后,屠戈登布被釋放回來,對他的處理是罰款了事。
而森西的案子也有了轉機,根據西斯的情況,說森西之所以在鎮子秘密搞毒品實驗室,是有人逼迫她那么做的,如果她不做,她隨時會被人殺掉。
而逼迫她的人,就是那晚上送原料和設備來的,一個叫錢寧的人,他是幕后的大主謀。他對自己脅迫森西從事毒品試驗供認不諱,簽字畫押。
這亂七八糟的一切,弄得王燈明說不出話來。
第四天,王燈明去了縣看守所唐詩森西,森西的律師告訴王燈明,保釋程序正在進行中,森西大概一個月后就可以被釋放,但保證金是天價的。
第五天上午九點,王燈明接到一個人的電話。
“王警長,本人叫蒙特利爾,你可以叫我利爾先生。”
蒙特利爾,該死的肌肉松弛癥的老家伙,王燈明曾經在鎮子見過他一面,跟默恩在一起的那個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